“……”

“我们刚才的收获，”晏明光举了举手中的文件夹，“回卧铺间坐下看看？”

晏明光拿着一个破旧的文件夹，神情仍然从容镇定。许妙妙却眉皱，时不时往后和左右看看。

看丁笑板着脸走了卫生间，林情关上卫生间的门，往走旁一靠，与燕危仿佛在谈的模样，以防别的玩家路过扰到丁笑。

对于他们这些老玩家来说，看这个还真不如去看肢解现场。

“这车上没有其他地方会有那些细碎的利了，厨和餐杀人的可能『』最大。”

丁笑抬脚，看了一面前的一切。

燕危不合了。他眉两边微微垂下，眸光一敛，没好气：“我又不是没有手。”

回了卧铺间，燕危伸手就要从晏明光手中拿过这个文件夹。可这人却抓的的，不让燕危拿，显然是担心这玩意也会发死亡。

他这偶尔会有的小段记忆模糊，并不是时间久了记忆无差别的细节淡化，而是好巧不巧模糊了一些和晏明光之间的细节。

林情洗了把手走卫生间，“腐虫是泡来的，这两天的雨渗透来，浸泡尸，生了这些腐虫。你猜的没错，这些工人被杀以后被藏在了铁底下，化作厉鬼杀人。但这里就一个尸。”

“好。”

“那我和晏明光先去研究一下这个。”燕危自然同意。他没问这个东西怎么拿到的，反正一会晏明光也会说。

他之前和丁笑也聊过几句，提到之前的初遇，丁笑记得的内容和他也没什么区别。

燕危：“劳烦了。”

而在这些拥挤的构造和脏污的雨中，一个扭曲的不成形的腐烂尸陈列其中，尸一半浸泡在脏中，一半暴『』在空气里，同那些靠在一起，上爬满了腐冲。尸的已经完全看不清楚，不知腐烂了多久，如果没有那些怪力『』神的东西，恐怕早已烂成了一滩臭气熏天的臭泥。

燕危仿佛闲聊一般，谈起第一次登楼的一些事情。每次提到林情在场的事情，林情会跟着应和几声，燕危暗自比较，发现那些记忆也没有任何问题。

“嗯，很。”

燕危皱眉，无言。

许妙妙又：“你小心，我们拿到这个东西之后，我总觉『』『』的，有被窥探的觉。它甚至有可能也是死亡发。”

林情正打算闭目思索一会，燕危双手抄兜，站立在另一侧，骤然问：“你以前对晏明光没有任何印象吗？”

与其说他从币中恢复的记忆有问题，不如说这是一个被取了很小一分片段的完整记忆。时间线是完整的，只是缺漏了一些缀。

许妙妙：“我和林情在这边等丁吧，回溯条件满足，回溯就一定会成功，但是难度不同，使用者的消耗也天差地别。丁一会来估计得人扶着，林情不方便。”

林情自然记得。

他说：“我来给你翻。”

“……”现在收回那句“我愿意为您效劳”应该还来得及。

晏明光理也不理他的诉求，直接坐在他的边，慢条斯理地打开了这个老旧的文件夹，碰都不让燕危碰一下。

“行，我了解了。”

他对丁笑说：“要看的回溯内容，和无止尽的列车、惩罚、厨有关。”

“厨？”

林情一愣，也没问燕危为什么突然说这个，只是摇：“没有。”

他重复了一遍之前和燕危说过的差不多的内容，“……然后你就和我说——‘一切我都安排好，不用担心，我会找到后手重新回来’。没说任何别的。”

晏明光和许妙妙都不在，丁笑在里面制读取回溯，现在只有燕危和林情独。

不多时，晏明光和许妙妙回来了。

“我格式化之前，和你见的最后一面，都说了什么，每一个字每一句话你都记得吗？我有没有告诉过你什么额外的记忆藏在哪里之类的话？”

“不是一个，”燕危快被恶心死了，别着说，“我们只是随便找了最近的一个卫生间，也没有去翻车厢底。说不定每节车厢每个卫生间都有。”

那是一些老旧的和机械构造，里还盛着一层浅浅的，已经浑浊的完全看不清中的东西。那应当是这两天漏来的雨。 [page]

燕危心里有了数。

燕危：“……”

“？”

这个和他现在记忆里没有任何区别，他确实就是这么和林情说的。难他觉得自己忘了一些记忆小片段，只是一个错觉？不可能，在认错假的晏明光之前，他从未有过错觉。

“危险。”

“我今天不死，什么也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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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危敛眸，转移了话题：“林情，你怎么看待普罗米修斯？是英雄的盗火者，还是受苦的背叛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