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便快步离开了大殿，燕危听着大殿两侧僧人诵经的梵音，恶人告状，低声说：“你捡东西就好好捡。”

晏明光没有说话。

大殿外骤然传来了熙熙攘攘的人声，还带着比大殿内还要响亮的清明梵音，由远及近，越来越大声。

燕危和晏明光看了一，转随着大殿内的人群走了大殿。

殿外，观音大庙前，一辆大车拉了来，两侧都是披着法袍的僧人，还有奏乐的队伍在后方。车之放满了绸缎的莲，正中央站着一个穿着观音锦袍，手中拿着杨柳枝的女。女唱着歌，同那清明梵音『』在一起。

车前端，还有一个披着纯黑『』大披风、带着恶鬼面的人。

人显然在扮演着什么，在车的前端不住地动着，发痛苦的哀嚎。

车停在了大殿前端，“观音大士”还在唱着歌，歌里似乎是什么故事，两侧的僧人已经走人群中，似乎在找人。

燕危散开知力，听了听周围人的谈，凑到晏明光耳边，低声说：“是他们的习俗，演的是观音镇的传说，说观音镇从前是片遍布恶鬼的荒地，恶鬼化作一，残害来到这边的生灵。后来观音聆听到了此悲音，持杨柳枝撒净瓶，将万鬼化镇压，此地突然风调雨顺、年年丰收，逐渐也就有了观音镇。”

“于是他们建了观音大庙，偶尔会举办样的拜佛礼，传唱观音镇鬼的传说。每次车绕城一圈，回到观音大庙，就会从香客里选几个人扮作当初迎接观音的法师。”

他边和晏明光牵着手咬着耳朵，那边，一个僧人走到了他们面前，无声地朝他们一拜。

周遭的百姓立刻投来羡慕的目光。

燕危：“……”

是被选中了。

他看了一已经被选中的几个年轻男女，各个相貌虽然算不好，但也比普通人众。

……这是选法师还是选？

“去吧，”晏明光他说，“观音镇的习俗，他们都觉得被选中的人会拥有观音带来的福泽。”

不去反倒怪异。

燕危自然明白这个理，腹诽了几句，还是接过僧人给的佛家法袍，晏明光一人一件，披在，跟在了车后方。

梵音继续响起，女的歌声绵长地亮了冰冷的长空，周遭百姓拜着大殿的观音石像，香火愈发旺盛。车从大殿前端开始，往偏殿拉去，梵音稍稍驱散了一些闹祟带来的云。

了角形状的大殿，周遭还有一些偏殿，屋上各自装饰着不同观音法相的石雕，想来供奉着不同的观音像。

走过几个偏殿，一个大门闭、挂着锁链的偏殿映帘。 [page]

他们这些临时的“法师”跟在车后方，燕危走在晏明光的后，轻轻拽了拽晏明光那一和他肃杀的气质截然不同的法袍，说：“晏老师。”

前方，晏明光脚步顿了顿。

“们算不算是连家都要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