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阵，而在这个副本里的份也是一个士，由他来接下这个活显然最合适。

他提来，白先认真考虑了一下，说：“如果当真有什么危险，请尽快告诉我。”

这个任务算是接下来了。

燕危把阵法给了宋承安。术业有专攻，这方面，宋承安比他在行。

他们要争分夺秒找观音净瓶和抓住姜静云怨魂作的女鬼，没什么在这里拖着必要。几人装模作样地告辞，燕危缓缓站起，听白先他说：“外面冷，喝完这杯酒再去吧。”

燕危酒量不好，但这酒也不多，他没有推辞，一饮而尽。

空气中的酒味醉人神。

白先起送他们门，燕危走在最后，跨门槛时，骤然：“先。”

这位风亮节的读书人转看他，眉目带着些微笑意，“请讲。”

“我不是一个静的人，看的书不多，很多事情都是基于所见所闻，边人也大多是这样。第一次遇先这样博览群书的人，突然想问一个问题。”

白先看着他。

燕危也不知为什么他会想问一个npc，他原先是这些npc比较漠然的。他们再鲜活、再真实，都和他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但他突然想了晏明光的话——于这些npc而言，他们才是过客。

或许他们中，玩家才是不完整的存在，才是转瞬即逝的路人。

没有谁是虚幻的。

他说：“先想解决观音镇的邪祟，但其实，先也可离开观音镇，先的财力，不难吧？”

白先似乎怔了怔。

“个人之于所有人，先过选择吗？”

这一，白先笑了一。

“这世藏书传本数不胜数，即便书册堆满了我这个竹屋，我也不能说是博览群书。但我所看过的那些书里，是没有这个问题的答案的。你问这个问题，是想我为你解『惑』，还是我为你选择？但这个问题如果真的有一个固定的答案，它就不会是一个问题了。”

外已飘起了大雪，他站在门，外的冷风和里的酒香相冲，清醒而恍惚。雪洒下，其中一枚挂在了燕危的睫『』上，稍微模糊了燕危的视线。

耿梁在这个时候给他发来了一个消息。

他眨了眨，说：“看来先也想过这问题。我去寻观音净瓶了。”

燕危走竹屋的屋檐下，迎着雪，走了在小院门等着他的晏明光面。这雪太大，片刻的功夫，晏明光的肩已堆了些许雪，燕危下意识便抬手帮他撇开。

“不气了？”晏明光问他。

燕危咬牙：“我没气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