掀开了衣裙，在尸中翻了一袋装着银钱的荷包和一本被尸和血浸泡了大半的书册。

钟不凡认得这个荷包，白日里燕危将这东西给了阿玉，让她拿着这银钱离开万楼，在这个副本内的世界中过了余生。

而那书册……

“是那邪法。”晏明光说。

书册已经了，看不什么，连书封的字迹都开，看不清楚。但即便是这般模糊，也能看这字迹笔锋潇洒隽秀，大家之笔。

他看了一晏明光，只见对方转走向了门。

“拿好这个东西，先和燕危汇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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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音学堂的学生屋舍中。

燕危推门而，迎着冷风踏过门槛，面『』略微发白。

耿梁正守着观音学堂的几个，方才去周围巡查的于正青也回来了，和宋承安鱼飞舟一等在门外。他刚来，鱼飞舟便上前一步，急切问：“怎么样？”

燕危刚才消耗太多，此刻站在屋外，比之前还觉得冷了。他揣着手，将下埋在衣领中，说：“我用月，把林的灵魂全都放了林缜的里，他们……他……”

燕危顿了顿，骤然不知怎么称呼合适。

“一会就会醒来，”他说，“晏明光刚才也给我发了消息，关于姜静云的鬼也有了大展，你们应该也听到楼奖励的副本度了。我先自己回屋休息一会，等人醒了，晏明光回来了，我们再看下一步。至于林林缜醒来之后会怎么样……”

那就要看林缜本的灵魂能不能忍得住这一半灵魂之后的诱『惑』，保持着灵魂的分离，让他们两人不会重新合为一个人了。

若是林缜本没有忍住，灵魂合一，那么那个在燕危分割灵魂之前存在的林只是换了个重新归来，再也没有没个正经的林缜和比他还理智的林。如果这样，林缜也好，林也罢，最后都只会是那个最开始的林。

若是林缜忍住，这从此以后便有了两个分开的灵魂。

虽然林的死得不能再死了，但这样，即便是灵魂合的结果，也算是保住了一条命。

若是灵魂不合，那便是最好的结果，只是两个人得待在一个里。但燕危心中也有那么一丝想法——林和林缜已经算是两个玩家了，这样到了一个里，那他们的数据面板怎么算？积分怎么算？

若是楼把他们算作一个人，林和林缜的积分加起来，足以兑换一个潘多拉盒。

这早在燕危带着人去之前就说过，鱼飞舟等人自然明白这个理，好的结果也好，坏的结果也好，早就清清楚楚，在场诸人一瞬间沉默了下来。

鱼飞舟打破了沉默：“那你先去休息吧，我去盯着况。”

燕危：“好。但是我们不能懈怠，卓西东……我总觉得他不会轻易放弃，有况我们可能需要随时应对。”

宋承安：“放心。”

燕危方才心中便惦记着一件事，如今林缜和林的事他已然尽力，也不再多说，转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房门一关，夜之中，没有着烛火的屋内冰冷而寂静，连动的光影都没有，只有隐约的月光。燕危走到床边坐下，这才有功夫换下他方才在雪地和鲜血中脏的衣服，拭净沾满血的那两枚币。

币的边角在月光下透『』些微银光，燕危拿在手中，凝神端详了一会这两枚让他想到重新割林灵魂的币，并没有将他们收起来。

良久，他拿起了那一枚从始至终都陪着他的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