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的心。没有人敢再拖沓，眨间，燕危前便又只剩下晏明光。

“你知们要去哪里了吧？”

晏明光下轻，伸手抓住了他。

短距离瞬移的技能启动，燕危一个呼间，面前便已然是白先的住所前。

燕危瞥了侧的男人一：“来英雄所见略同啊。”

他们想到的都是这位风亮节的白先。

这其中似毫无关联，但若是仔细从中挑挑拣拣，会现阿玉这个人，和那个死于四五年前的姜静云唯二的联系，只有万楼和……观音学堂。

为何是观音学堂？

在他们刚知姜静云当年境遇的时候，便有只言片语提到过，当年姜静云被卖万楼，想要抱得人归的客人如过江之鲫，就连那观音学堂都有书生来。

观音学堂的哪个书生？

姜静云的房间里，除了那些她怕是视之为耻辱的楼女的衣裙，还有一些她自己的衣。那些衣反倒颜『』很素，款式也偏向男，完全不似女之。

晏明光找到的姜静云画像，画中虽然是一位绝世倾城的女，但衣着也颇为英气，她没有梳发髻，而是束着，乍一，颇有一风才的觉。虽然还是能看画像里是个女，但不是衣着还是眉宇，那一英气是抹不去的。

阿玉说，那姜静云不知从何学来的诗词歌赋，同一般女都不一样，满是诗书气。

阿玉也说，她有一个心上人，心上人喜的人，是一个绝『』倾城的女。

阿玉可以为了区区一张浮于表面的相，便残害无辜，五年来手中沾了无数鲜血。倘若那女还活着，她会丝毫不提及对方，或者提上那么一句，她想着或者已经把对方杀了吗？

她什么也没提，那女只有可能是已然不在了。

据晏明光所说，阿玉先前并没有死志，可是当钟不凡提及阿玉所一切不过都到了姜静云尸上时，这女却骤然变了个样，唱着他们听不清的戏文，悄无声息地自尽了。她是觉得跑不了了必死无疑而自尽的，还是因为这个消息，这才觉得自己像个笑话一般，没了意？

姜静云……是否就是那个绝『』倾城的女？

那些怨憎凝结而成的死气，活人沾了，便会变成个死，或者变成阿玉那般半死不活的东西。死人沾了，却是个化厉鬼、凝结怨气的好东西。就算姜静云没有化作厉鬼，这么多年死气里泡了这么久，也差不多可以成个厉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