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息一声，说他本来不想这么早让他疼的小儿发现真相的，但是，事已至此，他也只能这么了。

说着，老麦姆布尔示意伊维尔将德尔松开，放到祭坛中央的凹槽中。

那个凹槽完全照德尔的型塑造，内是一圈圈螺旋状的纹路，越是挣扎挪动试图逃离便会陷越，直到最后被纹路磨破甲壳，鲜血，顺着凹槽遍祭坛，直到那时，才是宿最佳的献祭时间。

德尔麻木地听着父亲幽幽来，抬看着两人，从两个原本最亲的亲人脸上看不到一丝残存的亲情，那冰冷的神情甚至不像个正常虫族。

“你们疯了！这世上本没有无面之神！都是妄想！只有光明神才是真实的！”德尔恶狠狠地反驳。

得知了一切真相的德尔显然不太能接受真相，他神状态很不稳定，变得很狂躁，使劲儿挣扎，想要挣脱掉自己上的绳。

“闭嘴！在无面之神的祭坛前还敢提其他异端信仰！那些虚伪的假神在无面之神冕下面前本不值一提！将它们与无面之神冕下相比是彻彻尾的侮辱！！！”

听着弟弟德尔亵渎自己心中至无上的神灵，伊维尔气的脸涨红，抬手就要扇他的嘴。

然而，掌还没落下，异变突生，德尔挣脱开了绳，神情狰狞，伊维尔和老麦姆布尔震惊又不敢置信地看着德尔。

准确的说，是在看着德尔背后突然长的无数柔手和蔓延的无形雾气，不，或许并非是突然，放一望，伊维尔和老麦姆布尔这才发现，不知何时，整座地下殿都已经布满了无名的雾气，混沌与黑暗在其中翻，一如古老史籍中的记载。

究竟是什么时候？神明究竟在何时降临此的，难是在几天前的祭坛仪式中……

伊维尔记起了几天前的那场仪式，除了那次外，最近都没有举行召唤仪式了。

神明绝不会无故降临，现在还没举行仪式，德尔却已然被神明附，很显然，只能是在那场仪式中降临了。

几天前，伊维尔曾经主持了一场仪式试图让自己成为神明的宿，结果当然失败了，他为此迁怒了打扰仪式的仆人汤姆和女仆丽丝，当时，所有人都以为仪式失败了，却没想到，神明在那时就悄然降临了，只不过选择了德尔作为宿，而并非他。

想到这里，伊维尔面绝望。

德尔似乎并未察觉自己后的异常，他着气，愤怒和绝望在心织，想要报复，但面对亲人却还是下不了手，或许是上个结局的惨烈让他对亲人多了些留恋，他没有选择下手，而是转逃走了。

“神、是神明……”

看着德尔的背影，伊维尔怔怔地喃喃，瑟缩着跪伏在地，泪满面，不敢相信自己刚才想对降临的神明如此侮辱的举动。

“不……宽恕我……神啊……我罪不可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