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痛苦直到死亡的最后一刻都在继续，直至他化为了内层世界中哀嚎的幽魂也没有得到解脱，在无尽苦痛中持续着懊悔的过程。

“……我！了什么？”

小王愣愣地看着自己沾染鲜血，亲手打死了同事的手，崩溃倒地，神智濒临崩溃。

刚才目睹的那个森，充满了『迷』雾的世界在脑海中不断闪现，给他的神带来莫名的压力。

疯狂和痴愚在心中滋生，他茫然地抬，看到街对面，那个黑发的青年正在与挂在红绿灯上的【】说着什么。

淡定的样，完全不像一个正常人。

也绝对不是正常人。

黑发青年似乎察觉到了小王的目光，下意识回望了过来，漆黑的瞳仁中没有一丝丝光芒，恍如神灵一般漠视众生。

从那瞳仁中，仿佛能窥见世界最为可怖的秘密。

！！！

在对视的一刻，大脑犹如承受了人类绝无法承受的信息，小王痛苦地捂住了，避开了那视线，颤抖着蜷缩在地上，哀嚎起来。

“不——！！！啊啊啊！！！”

大脑在撕裂，崩溃瓦解，思考——已经不复存在。

街对面，柯苏收回了视线。

听着耳边的哀嚎声，柯苏淡淡地想，果然是两个神经病。

不过这两个神经病居然有枪，这他还真没想到。

看来一会儿需要绕路离开，鞋底染上血就不好了。

“对了，先生，需要笔吗？”

柯苏抬，『』营业『』的微笑。

名为【】的客抖了抖，用缠绕在一起的血，毕恭毕敬地接过了柯苏手中的钢笔，然后，颤抖地握着笔，不知所措。

柯苏保持微笑，继续：“您或许还有所疑虑，请放心，我们公司绝对是正规的呢……”

说实话，柯苏刚才还是迟疑了好半天才确认这个客就是趴在红绿灯上的睛的，果然是吃了没文化的亏，他都忘了这个世界有义肢这件事了。

看来这个【】客就是一个智能义肢疯狂好者了，把自己改造，嗯，也可能是了个壳，变成了现在这个样。

只看一看这致的血和视神经手，柯苏就能想象到价格，他觉得自己一定不能放过这个大客。

而且，还是个意外好说话的客，没说几句话就同意签合同了。

“……我不会写字。”

颤抖着说，虽然在普通人看来它只是在发抖，本没有声。

然后，在柯苏『迷』『惑』不解的目光和附近血们的虎视眈眈中，泪从邃的瞳孔内涌，泉一样染了它全。

“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