惯喝开。

但即使不习惯，也不至于哭成这样吧。

柯苏觉自己无法理解周石的脑回路，但这毕竟是自己倒的，只好打断他的哭泣，抱歉：“呃，我习惯了喝这了，如果不合您味，还希望您不要介意。”

柯苏不好意思的吻引来房间里无数血的注视，电脑屏幕上一只大转动着的睛在柯苏背后睁开，不满地看向了客厅里那个居然让伟大存在歉的人类。

周石听了柯苏的话，又看到了对面那只冷冷看来的睛，被震得一个哆嗦，上阵阵寒意上涌，顿不妙，他连忙摆手：“很好喝！真的很好喝！很合味，就是太好喝了，所以忍不住了泪，我这个人比较，让您见笑了，真不好意思！”

柯苏闻言，顺势笑了一下，表示理解了。

早该习惯了，未来人嘛。

虽然外表看上去很汉，但内心是个小公主，这可能是有的，柯苏并不歧视。

“那真的太好了，如果喝完了，我可以给您再倒。”柯苏看了一喝了一大半的，贴。

周石拘谨地了谢，表示自己这一杯就够了，并不得寸尺。

虽然神明是善意的，但周石更明白为一个人类，不应该趁着神明的善意而得寸尺。

他已经得了天大的好，浑力量都充沛异常，不应该再去无度求取了，否则绝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柯苏闻言便接着：“那警官，您现在可以开始询问了，我一定知无不答。”

周石听了这话，怔了一下，这才回想起了自己的目的，他一时为自己之前的冒犯到极度羞愧。

居然在一个神明面前说要合公务之类的话，简直不自量力到了极。

“……没、没什么要问的了，只是想要请求您——”宽恕人类对您的冒犯。

话还没说完，周石突然觉整个房都在震颤，似乎在阻止他说下面的话，无数双睛再度从墙里冒了来，窗外风云变，无名之雾笼罩房间，对面的神明了困惑的表情：“请求什么？”

耳边古老无序的呓语逐渐清晰，周石恍惚中听到，无数个扭曲狰狞的血造在耳边吼叫、呢喃，斥责他不该将真相说来的。

因为这是神明的游戏，神明不希望自己说来。

整个世界都不希望自己将神明从一个久违的梦中惊醒。

周石失控地晃了晃眩的脑袋，听不懂耳边呓语的意思，却只记住了一，那就是——绝不能打扰神明。

不能打扰，不能在神明面前戳穿祂的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