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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试几，若有效，咱们不仅可以自家用，还可货给商铺，我走镖时也能带些在船上，销往各地……”杜仲走路，镖局自己的船历来许镖活计携带些私货，只要不格就行。

王腾府上，王仁拜见了李夫人，又与妹妹王熙凤泣笑叙阔，尽诉家中父母牵挂之心，惹得凤掩面泪，把因嫁妆以次充好一事生的怨怼尽数消散了。 [page]

回房后王仁且冷笑：“若果真牵挂父母长兄，怎么只自己享福，却不为我们考虑？婶娘那么疼她，她但凡肯帮腔助势，我的事早成了四五分了！”

“这些记录和法需得一一验证，那里残方且先搁下，且把最详备的拿来。”杜仲说。

比起杜云安想着给哥哥和他一众师兄弟们用，杜仲想的更长远：他在镖局武行混迹了十年，最知这里治跌打损伤、风骨痛的好药油好药酒有钱难求；而作为即将及冠的小郎君，杜仲虽没像师兄们那样早早开荤，但也了然——药酒千类、良方百，对男人来说，壮助者最戳肚，古往今来，莫不如是。

却原来这王仁自从梦见那些事，苦无个能商量大计的人，便不知怎的养成这等自言自语、神神叨叨的病。

杜云安抄录时，只挑了其中有用的散方程摘下，许多骨的评也省略掉，要不然她哥哥见了，只怕也和王家人似的，将这些日记视为偷香窃玉话本之了。

可惜这位的心血却无人看重，和些话本、戏折被七八糟丢在个烂木箱里，亏得那箱是樟木的，这才没全霉烂掉。也怪这日记主人什么都记录，和妾的画眉之乐、试酒方失败时狎散心、连解锁新姿势都要记一笔……

。”

王仁停下自语，故作正经：“来。”

“……又十日，添延胡索、小茴香各二钱，果于跌扑扭闪效用更好。”杜仲大略翻看：“党参、母丁香、熟地黄……余将此味助酒中另加二条指长蜈蚣，蜈蚣不去亦无需烘烤，研磨酒即可……亲试之，甚。”

“大爷？”

“那人家不肯卖狗，说多少钱都不好使。”长随小心翼翼的回禀：“但好在小的打听清楚那家的来历了：那家人姓杜，只余兄妹两个，兄长叫杜仲，是京中兴隆镖局张老爷的徒弟，听说很受重……”

杜云安这晚睡得极好：从十来本杂七杂八的手札里挑拣这薄薄一册汇抄本来，着实耗费心神，但古人诚不欺我，书中果有黄金屋。

“不过她也是个中看不中用的架，如今这千金小的范儿作给谁看，到最后还不是叫人治死了，一卷草席就打发了。白废那千金万金的嫁妆，还不如给我用作大事，倘若我成了二叔的嗣，不也能给她撑腰？”

“哥哥不妨挑几个简单的试试，泡来再请郎中瞧瞧，倘若果真无害有益，就常备下。我看里面有好几个活血通的，岂不正合适。”杜云安看那南酌堂主人经常自什么‘携十两金求，不与’、‘极北地商人订百缸蛇酒，但余新得姬，无暇酿制新酒’，或许他的方儿浸的药酒，效果比从铺里买的还些。

那长随嘿嘿一笑：“爷您接着听呀，这杜家与咱们家很有渊源，这兄妹死了的老原是二老爷的亲卫，他们的娘是二太太的陪嫁，如今杜家小的那个儿就在这府

杜仲却更知这些摘抄的珍贵，他自小练武，也喝过不少药酒，用一两味药材或蛇虫泡酒不稀奇，庄人家也会，可安安抄的这些未免过于繁琐了，怕是真如这手札的主人自述的那样，是经他改良的良方。

“蠢货，谁问你这个来！”王仁不耐。

兄妹俩相似一笑，这兴许就是杜家起家的基石了。

杜云安见他停下，悄悄瞥一书稿，神如常，果像如杜仲所想不懂。杜仲忙掩饰过去，却不知他妹妹正想：这位南酌堂主人是个老不正经，他原文写的是“夜御两妾，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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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仲盯着“甚”二字脸奇怪，心知妹妹不懂，但这心里还是多一重担忧，谁知那些书里会不会有什么不能目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