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的画架和颜料，试着推测了一下：“你喜绘画？油画吗？”

“不是我。”谢九黎开着车，边轻描淡写地说。

顾舟反应了一下，立刻明白过来。

不是她，那就是从恋人那里屋及乌了。

他笑着转回来问谢九黎：“我是不是也该学习一下？”

“不用，”谢九黎没看他，“他的画功不是你一两年就能学来的。”

说这句话的语气稍显冷淡了些。

就好像笃定他再怎么努力也不可能比得上那个人似的。

哪怕是顾舟这样稳重沉的人，乍听这句话也不由得生一丝少年意气似的不服来。

顾舟笑容不变：“好。那这些你是准备买了自己用吗？”

“嗯，耳濡目染，我也学了一。”谢九黎说。

“因为是喜的人所喜的东西，所以也会屋及乌吗？我好像有懂这觉。”顾舟说。

谢九黎打了个转向灯，边答：“你确实应该懂。比如那台我猜现在应该已经报废了的法拉利。”

顾舟看着她的路线：“要去接沈雾沉？”

“对。”

顾舟顺势把话题扯了开去。

他当然知谢九黎对他也是屋及乌。

说实话这也是一实力不是吗？

顾舟虽然判断不谢九黎看重沈雾沉哪里，但他知那一定是沈雾沉天生就拥有的某样东西，和他不一样。

沈雾沉没有表演的天赋，他只有本演。

顾舟没有沈雾沉那么好的运气。

他下只是尽自己所能，摸索着试图将谢九黎脑海中那个完的影在自己上重现来罢了。

……虽然，顾舟心里不相信世界上真有那么完的人。

只不过死亡和回忆都是一滤镜，谢九黎多多少少给已逝的恋人加了几层上去。

但谢九黎这么说，顾舟就也照着演。

等车快到沈雾沉中的时候，顾舟才像是刚刚想起来一样地问：“我是不是换个座位，坐到后排去比较好？沈雾沉好像对这个副驾驶座很有占有的样。”

谢九黎大概是懒得停车，睨了他一：“到他校门再换吧。”

顾舟笑着用手指轻轻地安全的边缘挲两下：“好。”

大概，他和沈雾沉其实在谢九黎心里，排名是不分先后的。

结果座位换是换了，但没来得及在沈雾沉发现之前就换好。

顾舟一打开车门，就隔着一条路和在校门的沈雾沉撞上了视线。

顾舟眨眨，对沈雾沉笑笑，了个“抱歉”的型，然后伸手拉开后车门坐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