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带什么？”谢九黎愣了一下。

沈雾沉没说话，耳朵微微红了起来。

谢九黎：“……”不对吧，你这时候脸红个泡泡茶壶！多让人误会啊！

顾舟从旁边伸过手来，帮谢九黎把她下意识停住的收纳工作好了，才笑着问：“晚上的秘密活动能不能让我也加一下？”

“不，”沈雾沉冷淡但很果决地拒绝了他，“没你的事。”

顾舟看起来有遗憾。

沈雾沉站起回了房间。

而谢九黎还在思考沈雾沉他刚刚到底在脸红个泡泡茶壶。

她最近，应该，都谨慎地没有什么让沈雾沉会误会的事情吧？

“未成年人喜上一个人其实很容易，”顾舟突然说，“我就知我喜上一个人会很容易，不需要生离死别也行。”

谢九黎转过眸看他：“你就比他大一岁。”

“对啊，所以我懂。”顾舟笑着往桌上一趴，脑袋枕在自己叠的手臂上，侧过脸笑看谢九黎，“我就和你说过，你总是这么照顾他，他一定会误会的。这不是他自己能控制的事情……毕竟从小生活在那样的环境里，他没有得到过善意和，你在给予他这些的时候，就应该想到后面的事情了。”

谢九黎看了他一会儿。

然后她张说：“他不会这么和我说话。”

顾舟敛起大半笑意，声音也放轻不少：“对不起，我还在熟练工作内容。那他在你心情不好的时候会怎么哄你？”

“……”谢九黎沉默片刻，心情指数顿时又跌了一大截，“那是你不到的事情。”

她说完便站起来，不想和这个心思太通透、脑太聪明的年轻人留在一个空间里了。

但顾舟像是预判了谢九黎的行动一般，抬起手来、不偏不倚正好勾住了她的中指和无名指。

他几乎没用什么力，稍微一用力就能甩掉的那程度。

谢九黎停住脚步。

“我不是沈雾沉，我已经成年了，”顾舟笑说，“你不用和对待他一样小心翼翼对待我也没关系。贺孤舟从前安你的举动，我全都可以学着。我说过了，无论你什么，我都分得清，不会有任何令你觉得困扰的误会。”

他用指腹轻轻在谢九黎的指节内侧挲，觉近似于无，卷起的是又酥又麻的意。

“……那天一起吃饭的时候，你说不会对我手，我其实多少有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