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难就是小年轻之间的系统吗？

最后他应该会关掉床灯，并且离开。

放下手机的顾舟表情特别无辜单纯：“我不骗你。我说你累得睡着了，让沈雾沉自己打车回来。他也同意的。”

接着，沈雾沉会把凳放在一边、那个谢九黎每天早上起来看见它在的位置。

“格。”谢九黎淡淡地说，“我知你不是故意对着我演，你对着全世界都这么演。但只要你能演得比任何人都像他……那又有什么不可以。”

好在最后一个“舟”字给咽了回去。

哗啦一声，后而是轻轻的纸张碰撞闷响，是他合上了书。

房间里安静得连呼声都听得一清二楚，谢九黎自然也听到顾舟的呼在她说完之后立刻凝滞。

顾舟的声音里带着笑意：“我明白。”

于是谢九黎等啊等，直到沈雾沉关掉旋转调光的床灯，直到他的脚步声往门的方向越来越远，绷了二十来分钟的心情迅速放松下来。

沈雾沉念得慢条斯理，一字一句都不疾不徐，谢九黎通常听几分钟就开始在这个贺孤舟bgm里放空大脑，但今天情况特殊，她终于把沈雾沉念的东西也听了去。

谢九黎没再说话，她侧躺在顾舟的膝上，双足正好被窗外光照得洋洋还有发，合才没多久，困意就席卷神智。

啪地一声，卧室灯

谢九黎盯着沈雾沉发的两个标符号。

没睁，而是：“其实我知你隐瞒了什么。”

――当政治都不能眠的时候，还有什么能眠呢？

虽然等会儿不能去客厅里偷偷摸摸打游戏，但可以在房间里偷偷摸摸打游戏到困为止呀。

谢九黎看了看他电量已经发红的手机里聊天记录。

但总不能因为她自己睡不着，而拖延沈雾沉的下班时间啊。

谢九黎在心里叹了气，终于等到沈雾沉的读书声停了下来，才觉得心大石落了地。

顾舟拍了张她睡熟的照片给沈雾沉，沈雾沉回了一串省略号。

问题是谢九黎现在一儿睡意也没有。

一只手耐心地落在她的发间，替她将落的发梳理得顺整齐，又轻轻拢到颈后，让脸颊和脖颈不再被发梢挠得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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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到时间，再睡一会儿。”对方笑着哄。

声音还特别清醒。

然后是凳的声响，应该是他站了起来。

于是谢九黎就放心地又睡了一会儿。

沈雾沉在门低声：“晚安。”

他们是怎么互相理解、达成共识的？ [page]

……

照沈雾沉的脾气，见她没睡着肯定会接着往下念，直到把谢九黎念睡了为止才肯回去睡觉。

当天晚上时，谢九黎就遇到了下午打瞌睡的连锁后遗症：她睡不着了。

然后，等她真醒过来时，太都快要下山了。

然而也没有什么作用。

顾舟开了个玩笑：“我偶尔会有嫉妒贺孤舟，有人这么他。”

然后顾舟说：【她累得倒就睡，不叫醒她了吧？】

“顾舟。”谢九黎迷迷糊糊地喊。

沈雾沉又回了一个惜字如金的句号。

谢九黎太习惯这一句了，她张下意识地接：“晚安，孤……”

“……”谢九黎闭着拍拍顾舟膝盖大概的位置，“但隐瞒是隐瞒，我讨厌被欺骗。所以不要让我发现你了骗我的事情。”

谢九黎一动不动，竖起耳朵听沈雾沉的动静。

谢九黎骑虎难下，只好平躺装睡，还好房间里只打开沈雾沉那一边的床阅读灯，她不用太担心自己的睫抖动被沈雾沉当场抓获。

谢九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