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任何沈雾沉考可能发生的意外都想过了。

难是答题卡涂得不好读不来？还是不小心用了温会消除墨迹的神奇笔？再就是，沈雾沉他忘记写名字了？

无数念飞快在谢九黎脑中转动，就差大打手的时候，校长用一喜悦与迫织的语气开了：“谢小，恭喜您啊！沈雾沉是今年本省的理科状元，725分！”

谢九黎迅速看了沈雾沉一，脑里理来的第一个念居然是：状元之家，齐活了。

校长接着神神秘秘地：“成绩要后天才公开，现在想要提前联系沈雾沉同学的大学已经排队给我打了好几个电话了！”

谢九黎心很大地：“大学的事情沈雾沉自己决定。”

校长噎了一下，小声：“我本来也不想打扰您，可沈雾沉同学的手机一直打不通，从下午到现在到是关机。”

谢九黎又看了沈雾沉一下。

沈雾沉像是已经知了什么事情似的：“我知会有很多电话，所以关机了。”

谢九黎：“……”你知什么！你知自己会拿状元吗！

“所以我想问问谢小，沈雾沉同学的意向学校是什么？或者，沈雾沉同学能不能开个机？”校长态度很好地征询谢九黎的意见。

谢九黎略一思索，觉得也没什么不好说的。

――这些大学要是到时候把电话都打到她这里来那也不是个事儿啊！她又不打算扰沈雾沉的人生。

于是谢九黎就开：“沈雾沉要去的是首……”

那个大学的名字才说了一个字，沈雾沉就突然打断了她：“航天大学。”

谢九黎惊讶地抬去看他。

沈雾沉抿着嘴，但态度很定地说：“我要去航天大学。”

大概是阅读灯太柔和，沈雾沉那双总是雾蒙蒙的睛居然居然被照得有懵懵懂懂的不安来，好像他担心自己的这个决定会受到谢九黎的斥责和拒绝一样。

谢九黎眨眨，在电话里改了个：“他要去航天大学，您把那边联系人的电话给我吧，我让沈雾沉打过去。”

校长满答应，挂了电话。

谢九黎打开短信页面等待发来的电话号码，边打趣地恭喜了一下沈雾沉：“比顾舟去年的成绩还两分。”

“不同省不同年份，没有参考。”沈雾沉冷漠地表示并不开心。

校长的短信正好这时候来，谢九黎复制了一下航大招生办主任的联系方式，黏贴发到沈雾沉的微信上。

沈雾沉就在这个空隙里开问：“你不问我为什么改志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