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她饭也不吃了，拿过顾舟的手机把报从到尾看了一遍，发现记者还算有良知，没一脑把该写不该写的东西都拿来引球，反而塑造了一个不人间烟火、飘然外的冷酷学霸形象，另附一张沈雾沉学生证上的端正照片。

本来这个被塑造来的形象是不可信的，但一上照片，可信度一下后面就添了个零。

谢九黎退长文翻了翻下面的评论，居然看见有一条评里吵了七十多层的“今年的沈雾沉和去年的顾舟两个理科状元究竟谁更帅”。

她抬起看看坐在桌左右两侧的两位前后脚理科状元。

顾舟朝她微笑。

沈雾沉抬注视她。

谢九黎在双重注视里把把手机还给顾舟，淡定地想：波斯猫和厘猫哪个更好看？那答案当然是各有千秋嘛。

今天是沈雾沉去学校拿毕业证的日。

本来前几天考分数时就该去了，但考虑到应该不少媒就在学校蹲守沈雾沉，谢九黎还是给学校打电话把时间推迟了几天。

正好沈雾沉前脚在网上填报了考志愿、一锤定音，对他还很不死心的各路校也就能死心了。

沈雾沉独自学校去领毕业证时，谢九黎正好看见一旁小卖在卖手工筒冰激凌，忍不住下车去买了一个。

她边吃边在校门附近等沈雾沉的时候，一个举着话筒的人突然快步走过来问：“同学你好，请问你是这里的学生吗？你知今年的考状元沈雾沉吗？”

咬着筒的谢九黎看了看。

那条“烈祝贺我校沈雾沉同学以考总分725分的成绩摘得省考理科状元”的横幅就在校门飘扬着。

“知啊。”她慢吞吞地说。

当然被认成中生是很的，谢九黎觉得一定是自己最近早睡早起保养得好。

“那么能不能和我们说说看，”记者的神情和蔼了起来，“沈雾沉同学平时在学校生活中，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谢九黎略一思索，很认真地说：“他很好看。”

记者尴尬地笑了笑：“确实哈。不过大家都只看过他的学生证照片，不知同学你这里有没有他的生活照片呢？像你这么漂亮的女孩，应该也和他这样帅气的男孩互相认识吧？”

谢九黎心想我有啊有好多，但我为什么要给你？

她咬了筒，在记者烈的目光下：“你是想说沈雾沉早恋吗？”

倒也是个不错的赚量方向，不论论是“谈恋不耽误学习”还是“未成年人怎可在校早恋耽误学习”，都能借着现在的东风吃一波红利。

记者被谢九黎这么直白地当面一问，表情一肃：“同学，我哪里的话让你产生了这样的错觉？”

“你暗示我和他之间有暧昧关系。而我说的仅仅是夸了一句他长得好看。”谢九黎疑惑地，“我说沈雾沉好看有什么不对吗？他就是很漂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