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疏的到来本来也就透着古怪。

时经寒打开他的笔记本电脑，但没有上开始工作，而是：“他有十四岁前的犯罪记录。”

照片上打了码，用的也是化名，但时间地都说得很清楚。

但也不知时经寒的控板是个什么设定，谢九黎用两手指上下划都没能使网页移动。

了吗？”谢九黎问。

谢九黎本来正在削笔，愣了一下才问：“什么社会新闻？”

但谢九黎好巧不巧的是个怀疑主义者，她扫了几行下面的报，正准备翻页时，发现时经寒是用电脑不鼠标的那人，动作不由得停顿了一下，才若无其事地收回来去找控板。

而这篇来自自媒的文章里面又透着很明显的倾向。

在这篇文章中，小少年是个利用自己年轻优势杀人并逃脱的天生反社会人格，并且现在已经改换面成功了这个社会当中。

――把事情告诉谢九黎的，还是来兼职模特打工的时经寒。

但谢九黎知从顾舟中也问不什么――这小见面不说，就说明已经想好要瞒着了。

谢九黎已经重新拿起了笔和素描本，她笑：“他不说，不就是代表不想我手吗？那我就当作什么都不知好了。”

她沉片刻，：“顾舟没有提起过。”

这个人名字里有个“寒”字，温却特别。

谢九黎的动作停了下来：“有多严重？”

它在质疑是否所有十四岁以下孩的犯罪都可以得到赦免、再来一次的机会。

不过其实这么一想，顾疏那天的拜访意也显得明了了起来。

于是整片文章的表达都无可避免地被这倾向所影响。

谢九黎觉得顾舟虽然城府，但也不至于被说到这个地步。

他语气绷，听起来像是毫不在乎，但谢九黎觉得他是在表达“顾舟还小，理不了这大事”的意思。于是她耐心地对时经寒解释：“等到需要我帮忙的时候，他会来找

报发酵已经至少有一天的时间，可顾舟在她面前一直表现得很正常。

谢九黎扫过一，见到里面是一张曝光过度、看起来调很奇怪的旧照片，里面的主人公脸上被打了码，但形能看大约十二三岁的样，四肢细长，尚未条。

时经寒适时地伸过手来替谢九黎往下翻了一页，手腕轻轻地贴到她的手背上，不到一秒钟的时间就挪开了。

时经寒把笔记本电脑收了回去：“他还是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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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里的小少年被几个警察围在当中往前走，他们前的方向不远停着两辆闪着灯的警车。

谢九黎默不作声地看完文章，又回去看了一浏览量，发现上破亿，显然是一个爆炸级别的话题。

这篇前天才发表的新闻报其实并没有直接爆顾舟的信息。

一个睡眠并不规律时不时还熬夜的人却健康气血充足到这个地步，这合理吗！

顾舟今天其实比平时回来得早一，简直像是听说了顾疏的事情特地回来的。

腹诽的念只是从谢九黎脑中一闪而过，她很快接着看了下去，并在看完这一页的时候选择机智地轻轻敲了一下空格键翻页。

就是那，如果这个房间里没开着冷气，谢九黎甚至会想离他远的。

反正最后搞不好都是顾舟被富婆包养了、或者终于被丢了亲生儿十几年的豪门找回去了的传言……

字数越少，新闻越大。

“你打算怎么？”时经寒问。

……等等，好像两个都还真实的哈？

他说：“顾舟上社会新闻了。”

时经寒的回答是直接把电脑放到了谢九黎面前。

于是她脆没开，就等了几天，果然等到了东窗事发。

看起来是有那么被逮捕的样。

现在网络这么发达，如果有心人想要挖，总是能把信息和真人对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