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安宁又烦躁。

安宁的是谢九黎并没有受到言蜚语的扰。

烦躁……大概是因为她心里只有贺孤舟。

“……如果我选择不说呢？”顾舟低声问。

谢九黎想了两秒。

然后她很轻易地就放弃了，：“那就算了吧。”

“听到同住一个屋檐下的人曾经杀过人，一般人应该都会觉得害怕警惕……谢九黎，你本不怕死。”顾舟忍不住问，“怎么，是因为你想死了以后或许能见到贺孤舟，和他在一起吗？”

他没有刻意控制，所以这句话多少听起来带了挑衅的意思。

谢九黎微微皱起了眉。

她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你为什么一直这么不安？虽然你是唯一知贺孤舟这个名字的人，但也是唯一一个自己提留在我边的人。既然我向你索取，就会平等换你想要的庇护。你和沈雾沉、和时经寒对我来说是一样的，没有必要到不安。对你来说，利益换是最稳定的双向关系了，不是吗？”

谢九黎并不是个沉默寡言、不说话的人。

但这也是顾舟第一次听谢九黎这么长篇大论，还每一个字都扎在他上。

“我和他们不一样。”顾舟哑着嗓否定。

格和贺孤舟像？这也未免太可笑。

这不是他的真实格。

时经寒或许会突然毁容，沈雾沉也可能会意外失声，而摧毁他顾舟，只需要半分钟的表演失误。

就像上次在航大的时候，他冲动地拦住了要去追逐时经寒的谢九黎。

时经寒和沈雾沉有的是一个固的房间。

而顾舟有的是一个一戳就破皂泡。

雪上加霜的是，谢九黎还是这么一个喜新厌旧到新车开了十天就扔到一边的女人。

谨慎如顾舟，怎么敢把自己的全副信任都到谢九黎手里？

顾舟想站到谢九黎的度，不被任何人左右摆布。

他想成为谢九黎那样的人。

“……我和他们不一样。”顾舟重复了一遍，然后才勾起与往日别无二致的笑容，“我就不会麻烦你那么多事情，能自己理的就理了，是不是很省心？”

谢九黎沉默两秒：“……不，最不省心的就是你。”

顾舟眉弯弯地朝谢九黎走去，轻她的肩膀：“总之，这次的麻烦已经解决，我们可以回去了。”

“没有解决，”谢九黎抗拒地站在原地，“我还要去参加婚礼。”

顾舟看向她手中的婚礼请柬，试图劝阻：“那样的场合你应该不会喜的。”

“但我要去替你讨回刚才的场。”谢九黎义正言辞地说，“她贬低侮辱你那么多句，你不是很能说会吗，怎么一句也不回嘴，就听着她骂你？”

顾舟愣了一下，他停下脚步轻轻地问：“……为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