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么想着，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脖结位置。

“医生说声音会恢复到和以前一样的，”谢九黎笑，“你放心吧。”

沈雾沉这时候已经完全清醒过来，他冷静地支起朝谢九黎看了一，不必费力也能看她的心情愉快。

和顾舟那一天的秘密谈话已经过去了好几天。

沈雾沉又不傻，他早察觉到蛛丝迹，也猜到顾舟知谢九黎的事情比他更多。

在这个前提下，验证顾舟的说法并不太难。

沈雾沉的记忆足够好到他能回想起来第一天和谢九黎相遇的场景。

谢九黎本来冷冷淡淡地对待他，直到他开说第一句话，谢九黎才惊讶地睁大双，好像听见了什么不可思议的内容一样。

当时的沈雾沉急着逃走没有在意，但现在回想起来，那一瞬间谢九黎的失神有了再合理不过的解释。

那全是因为他的声音和谢九黎念念不忘的那个人一模一样。

但那个人已经死了，所以谢九黎毫不犹豫那六千万把他从沈家买走，带他回家，不碰他，唯一的目的居然就是“给我念书”。

谢九黎对他从来没有什么“一见钟情”、“徐徐图之”，他于谢九黎而言不过是一条声。

……所以，在他的声带咙问题时，谢九黎才会那么张担忧。

她并非在担忧他生了什么重病，而是在担心他从此以后再也没办法发和她心之人一样的声音。

理这个确凿事实的瞬间，沈雾沉只觉一阵天旋地转。

但他很快又冷静下来安自己：没关系，现在不算迟。

虽然因为前几天时经寒的告白，他已经被动发觉自己喜谢九黎，但到底才这么几天而已，他想要趁现在从名为“谢九黎”的泥潭中还来得及。

……在为时已晚之前，他还来得及自保。

在沈家那个人人都嫌恶他的环境里生活了这么多年，沈雾沉再清楚不过自保之。

只要预见危险、规避危险，很多时候就不必受伤。

他垂沉默了一会儿，指了指谢九黎的手机。

谢九黎直接举起自己的手机解锁给了他，动作很利落，好像一也不觉得自己的手机是个隐私之。

沈雾沉顿了顿，摇摇，又指指自己。

谢九黎啊了一声：“你的手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