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舟眨了眨，和平日一样的笑容：“对，她说上回来。”

谢九黎的那句话冲击过大，顾舟愣愣地看她上车离开，又在原地站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他回看了一谢九黎的车库。

严格来说，其实这里才是谢九黎关于“自己”最初的记忆。

它数到一的时候，谢九黎突然：“你知贺孤舟其实并不真实存在吗？”

不能喜她。

系统被她这一下轻笑吓得程序都要报错了：【玩家先听我解释！！】

然后，她就像平常的每一个早上一样醒了过来。

一次失误罢了，等谢九黎回来，他还可以挽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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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车钥匙放袋，懒洋洋地着光走到长椅上坐下，再举目去看周围的店面、树木时，才终于将这里和记忆中的画面对了起来。 [page]

……

徐徐图之……总会有一天找到那个最适合的时机。

“是啊，”谢九黎微笑，“但我没同意你们给我编造记忆吧。”

顾舟走回屋里时，沈雾沉正好从房间里来，看起来刚刚起床。

“好啊，你解释。”谢九黎扬眉坐了起来。

顾舟记得这句话。

没关系。

众所周知，世界上不存在没有bug的游戏；而谢九黎就是负责找bug、尽量减少它们数量的人。

沈雾沉不一样，你分得清、不会误会吗？”

谢九黎只觉得自己睡了一觉，在这其中的时间里了个印象十分模糊的梦。

可时间走得太慢又太快。

顾舟拍拍自己的脸。

给主系统供职已经不知多少年以后，谢九黎终于提辞职，这一次正是她的退休任务。

【玩家？】系统小心翼翼地喊，【您觉如何？】

【失忆协议是你自己签的！】系统语速极快地说着，连敬称都暂时扔掉了，【我事先也不知情，我真的以为你失忆了！你是自己听过主系统提的条件，自己同意了签下这份失忆协议的！】

她往长椅背上靠过去，坐了一小会儿，才开：“我准备好了，开始修复吧。”【好，】系统立刻响应，【修复准备中……倒计时五、四、三、二、一……】

谢九黎抚上自己的嘴，沉了片刻。

谢九黎眨眨睛，又了几秒梳理自己脑中的记忆，然后笑了一下。

人是不会知自己究竟在准确的哪一个时间睡的。

系统似乎发了极度惊讶的声音，但谢九黎的视野一黑，已经了修复过程当中。

系统如果有实，大概已经汗浃背。它弱弱地说：“这，这是主系统的决定。它认为你的情绪易低，最适合用来测试理智和情的拉锯这一项数值……”

她是一名游戏测试员，给主系统打工的那。

看见顾舟从外面来，沈雾沉下意识地往玄关的鞋看了一，皱眉：“谢九黎去了？”

然后就被自己给坑了一把。

谢九黎照着导航抵达她最开始现在这个世界的公园旁，规规矩矩地找了一个停车位才下车。

是他在见谢九黎的第二次时对她说的。类似的话，他说过不止一次。

顾舟在一个这样坏的时机暴了自己，一切的聪明都用不上，最终什么也没得到。

即便喜她，也不能告诉她。

【玩家前方第二张长椅就是您的降落！】系统行了辨认，它欣地，【您的修复过程会在折叠空间中行，所以不必担心有心路人看见您倒下并拨打120将您拉走这事情发生哦。】

谢九黎：“……”一听就是这事故已经发生过一次，你们修了bug吧。

――失忆那个协议，确实是谢九黎自己觉得有趣

因为知谢九黎喜新厌旧，怕自己一旦对她表意很快就会被她厌倦，他一直告诫自己必须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