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我是从你的虚假记忆里无中生有‘制造’来的，”贺孤舟举例，“但我也拥有那些对你的情。我知你了一个任务，用奖励兑换了我的诞生，不过我不记得你的任务过程是什么。”

“你不知才正常。”谢九黎一咬掉半个泡芙，又低思索了片刻，才，“那你我吗？”

贺孤舟看着她笑，眉弯弯，毫无侵略。

他反抱住她，边笑边：“你记忆中觉得我有多你，我就有多你。”

谢九黎将手里的泡芙举，想了一会儿，用另一只手rua了把贺孤舟的发：“我明白了。”

她决定立刻下单一本《仿生人会梦见电羊吗？》给贺孤舟看。

所有人都说谢九黎喜新厌旧，她恢复记忆之后发现自己确实一直就是这个格。

用沈雾沉、顾舟、时经寒一起换来的贺孤舟，至少现在对她来说还很新。

贺孤舟亲亲谢九黎的手指：“那我们还要重新养一只狗吗？”

“如果你想养的话，就养一只。”谢九黎顿了顿，“但我是不会去每天遛狗的。”

贺孤舟笑了，他用双手去谢九黎的脸颊，挤兑地说：“你以前也从来没遛狗过，最多偶尔吃撑了，晚饭后才会和我一起去遛。”

谢九黎扬眉：“是吗。”

她想象了一下，觉得这事情她得来。

主系统还是在合理范围内编造了的，除了谢九黎对一个人得死去活来这一，她现在还是想象不来。

“那就走吧。”贺孤舟拿走谢九黎手里的泡芙盒，拉着她站起来，“我其实已经看好店了，就等你答应之后一起去领一只回来。”

谢九黎光脚踩在地上，新鲜地纵容了贺孤舟的所作所为：“以前我们养的狗是什么品？”

“品不重要，”贺孤舟回朝她眨眨睛，“最重要的是，它是你和我一起选中带回家的狗。”

谢九黎冷酷：“但我绝不会允许你在家里养比格或者哈士奇。”

贺孤舟大笑起来，他指指自己的鼻：“可收拾照顾的工作都是我啊，九黎。”

当然最后还是没有选闹腾的恶犬。

贺孤舟挨个问了谢九黎的意见，最后领了一只小小的混柯基回家。

买完单，贺孤舟抱着小柯基逗时，谢九黎评价：“确实短。”

贺孤舟拿着狗崽的短短前去戳谢九黎的手臂，义正辞严地伸张正义：“狗也是有尊严的，你这样说会伤害它的幼小心灵。”

谢九黎懒洋洋抱着手臂没动，让贺孤舟和柯基一起戳了一下。

俯靠近的贺孤舟低笑看她，距离近得只要任何一个人低、踮脚就能换一个亲吻。

就在这时，谢九黎突然察觉到一充满了违和、情绪异常激烈的视线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