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时经寒果然这么回答。

……

沈雾沉摸了一下自己的结，又想起谢九黎刚刚看他第一那个诧异的神。

沈雾沉那时候以为是个巧合，但现在不可能再继续这么想了。

和时经寒长得一模一样，但绝无可能是时经寒。

但现在的谢九黎还记得吗？

虽然……谢九黎并不觉得自己能这么简单就从沈雾沉的暗杀名单里跑掉就是了。

谢九黎笑了起来。

贺孤舟无奈地看着手里还剩半个的甜筒：“别告诉我你买了两个，然后因为不好吃就把剩下的一个送给那边的无辜路人了。”

街对面停着的那辆车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开走。

“嗯，味有奇怪。”谢九黎把吃到一半的甜筒给了贺孤舟，“吃两就不想吃了，给你。”

……更记得贺孤舟是个什么样的存在。

沈雾沉就站在原地看谢九黎和那个男人上车离开。

沈雾沉拿手机拨通时经寒的电话：“顾舟先到，但没有接谢九黎。”

在沈雾沉再度开之前，谢九黎一手拿着甜筒一手牵着柯基就迈步往车的方向走去了。

简单利落，就好像只是和路边偶遇的人聊了两句不相的天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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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巧合。”沈雾沉说。

非要见到谢九黎真人才能恢复记忆――这事情，为什么要分享给情敌？

“当然不是。”时经寒回答。

不如说，时经寒虽然知谢九黎边有一个人，但他知这个人长得和他一样吗？

沈雾沉直接切断了电话。

还是说，刚才的镇定是装来的？

――在亲见到谢九黎的那瞬间，沈雾沉搜寻五年、怎么也找不到的那些回忆就像是终于被拂去尘埃一般现在了他的脑海中。 [page]

“是啊，”谢九黎把狗绳也一起给他，挑眉问，“你有意见吗贺孤舟同志？”

两人同时沉默了几秒。

时经寒嗤笑：“我看过他的照片，你听过他的声音了吗？”

――接下来，就是大家各凭本事、各展神通的时间了。

谢九黎或许不知那是谁的车，但沈雾沉怎么可能不认识顾舟的车牌。

男人的面容、和谢九黎亲密的互动，他都看得一清二楚。

沈雾沉在来之前就已经知和谢九黎在一起的男人名叫“贺孤舟”。

时经寒不以为意地唔了一声，显然更关心的是另外一个问题：“你和谢九黎说话了吗？她有什么反应？你记起什么别的了吗？”

最后沈雾沉问：“合作结束？”

只是个开始。

他记得自己在那个雨夜被谢九黎带走，记得谢九黎放了他一次鸽、又放了第二次鸽。

沈雾沉垂看了看即将到他手上的，最后还是一咬了下去。

迟疑了下才伸手借过去，动作带着隐蔽的谨慎意味，连她的手指都没有碰到。

他欠谢九黎的都会如数归还给她；但谢九黎将属于她的一切从他的世界中取剥离，一个甜筒当然还不上。

不去计较贺孤舟的来历与未来的话，至少现在，她觉得贺孤舟超所值。

名字说巧不巧，和顾舟有那么像。

贺孤舟正好把后备箱合上，见到谢九黎手里的甜筒，好奇：“新味？”

炎的夏天里，甜筒在外只被放置少许时间就开始化。

那是谢九黎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换回来的、唯一的人。

贺孤舟咬了甜筒，又思考了一下，摇摇：“这应该是男朋友的基本素养吧。”

“既然以前需要捐款，说明你以前的日过得很辛苦，那现在有好日，不应该开心一吗？”谢九黎朝他挥挥手，“吃甜的快乐一下吧――啊，我男朋友来了，拜拜哦。”

“你应该来见见贺孤舟。”沈雾沉没有分享更多情报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