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时候？”

谢九黎：“一次机会，猜中了给你额外奖励。”

贺孤舟清醒了一。

他沉思片刻，了判断：“这是家里的沙发，那么画的应该是昨天，你想在我脸上画王八被我发现的时候。”

谢九黎：“……”她严正声明，“回答错误。还有，我是要画鬼脸，不是画王八。”

贺孤舟忍不住笑了起来：“那正确答案是什么？”

“沙发是没错，”谢九黎收起小桌板，“但这是你和我的第一次见面。”是贺孤舟在那张沙发上睁开睛见到她、表情立刻由迷茫转为笑容的那一秒钟。

画与相片就是有这样奇特的功效，能将漫长人生中短短的一瞬间定格化作永远。

“……”贺孤舟摸了摸画纸上空白的分，，“我回去要把它裱起来真空保存。”

谢九黎好笑：“真空保存是打算留个几百年当传家宝吗？”

贺孤舟笑了笑没说话，他珍视地将素描本合上，每个棱角都很仔细地收了自己的包里。

飞机刚落地时机场还是晴空万里，路上却突然下起了瓢泼大雨。

好在谢九黎早就约好了接机的车，又有贺孤舟替她遮雨，上几乎没怎么淋。

等抵达五年前那房的时候，谢九黎想也没想地在门前输了以前常用的密码，伴随着“验证成功”的提示声，门锁上的灯由白转绿，直接打开了。

谢九黎对此也不怎么意外，她屋打开灯环视了一圈熟悉又陌生的装饰，贺孤舟：“快去洗澡。”

她被护得很好，最多发梢和脚跟被雨溅，一路护着她的贺孤舟才被淋得连衣服都贴在了上。

贺孤舟捋了一把漉漉落到前的发，不慌不忙地问：“去哪个房间的卧室？”

谢九黎给他指了自己以前住的那一间，贺孤舟才扬扬眉上楼去。

谢九黎脱了鞋袜换上拖鞋，在一楼转了一圈。

来之前，为了避免这房是不能居住的状态，谢九黎提前找保洁公司上门整理过一遍。

大概是因为她过去的存在被抹消的原因，房的装修变得有奇怪。

――对谢九黎来说，她才离开这里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当然还记忆犹新。

为了找一个遥控，谢九黎从玄关找到了厨房又转到客厅，不知怎么的就是找不到。

就在她放弃晚上在客厅的大电视上看一鬼片的念之后，大门的门铃突然响了起来。

谢九黎：“……”这就有太应景了。

她转到门边，透过视讯系统看了一，发现门站着的是像落汤一样的沈雾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