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画了十几线，每线的箭都指向这个圆，“假设中间这个圆是，每线都代表的是不同版本的传说：妹妹，穿着白衬衣和红背带裙的、在厕所中心脏病突发而亡的、被同学欺负关在厕所里被坏人撞见杀害的……”

“也就是说，‘’是一个集合。他可以是以上任何一个传说中的，只是最终以这形态现在了我们面前而已，但那些同样都是他。”夏油杰问：“是这样吗？”

久苑换了个姿势，极其放松将下搭在手心。

“对，那些不同的传说就像是一条条溪，但他们最终都会汇聚到同一个更大的湖泊里，但反过来，也是成立的。”

“所以即使是男的也并不是值得惊讶的事哦~夏油君，存在得越久的妖怪他们的传说就越发复杂，也许以后你还会碰到更稀奇的妖怪。”

作为能够纵咒灵的咒术师，夏油杰也见过不少稀奇古怪的咒灵，不知是否是因为经常要见到不同类的咒灵，导致他在这方面偶尔会有一些自己也无法察觉的求知。

“……那还真是有想见见。”

久苑合上笔记本往那边一扔，后者“喂！”的抱怨了一声。

随后他笑着对夏油说：“会有这个机会的。”

“嗯，再来说说正事。”久苑说，“我们的店现在也找到员工了，差不多可以正式开张了，时间就定在明天好了。夏油君，要麻烦你给助手了。”

夏油杰顿了一秒，然后答：“……我以为是你来占卜。”

“啊~我只是个游手好闲的懒散掌柜罢了。”久苑笑眯眯的说，“接下来就要麻烦你了，夏油君。”

然后，他站起来，说：“接下来的时间我就不打扰你们了，有老板在会影响你们情吧？”

说完，他真的就这么脆的离开了。

只留下夏油杰和面前这位……

……童工。

大概吧，他想。

“我……”

然而未等他说完，就从凳上了下来，盯着关上的房门，然后伸手比了个“嘘”的姿势示意他安静，似乎是在确认久苑走了没有，在近半分钟的等待后，他绷的小脸才缓和了下来。

“……那个疯……终于走了。”他语气复杂，竟是表现得言又止，仿佛接下来的话需要他反复斟酌才行。

夏油杰：“……什么意思？”

再度望向久苑离开的那扇门。

半晌后，才低声说：“……那个人，想一件大事，一件很疯狂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