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让她心下一动。

“既然有幸见到陛下，不妨让诸位妹陪您玩一下，散散心。

妹们俏动人，臣妾与之玩乐，仿若忘却世间烦忧，这等好事儿总不能让臣妾一个人讨了去，陛下不妨也来同乐。”

——

萧怀瑾看着手中的红绸，也看到了她们的渴盼。

这滋味，他是懂的。

他犹记得很多年前，落雪纷纷，他坐在殿门的门槛儿上，或者西郊场的偏间里，等待有人来接他。

万里银装裹素，渐渐的，红踏雪而来。

他站起翘首以盼，是二皇兄骑在上。

记忆里的哥哥姿容静，贵妃喜叫他穿红衣，斗篷在皑皑白雪的风中轻舞，衬得肤极白。

见了自己后虽然神淡淡，却还是坐在上向自己伸手来。

而自己便会很兴，很兴了。

——

兴许是被这块红绸，击中了沉埋多年的回忆，萧怀瑾将它系在睛上，淡淡一笑：“罢，就与你们玩一。”

谢令鸢上综艺节目玩过各奇葩游戏，对这简单游戏一兴趣都没有，脆坐在一旁的石凳上，石桌上摆了心瓜，她一边嗑瓜，一边琢磨。

这些嫔里没有星君，范围已经缩小一圈，明日找个由，再把那些人、才人叫来，搜寻一遍便好。

萧怀瑾不知，德妃已经又打起了他的人、才人们的主意。

他方才鬼迷心窍，跟嫔们玩起了豆蔻少女才玩的彩蝶扑，玩了一盏茶时辰，各脂粉香气混杂着扑鼻息，仿佛百汇，他又忽然没了兴致，意识清明——这是在作甚？

明明不喜她们莺燕招展，明明厌烦脂粉气乃至恐惧……明明只是突发奇想，来看一下德妃而已……女人见识短浅，凑在一起除了勾心斗角，便只能些无聊事了，而他堂堂君，怎能在这里，陪她们一起无聊，虚度光？

为人君者最忌惮被窥视心声、控意图，此刻，他忽然觉得被德妃冒犯了。

萧怀瑾扯了红缎带，嫔们嬉笑的声音戛然而止，惴惴不安地看着他。

他把目光移向一旁端坐的德妃，谢令鸢时刻注意他的动静，底下如坐弹簧，迅速弹起，放下手里瓜，跪地：“陛下可玩得尽兴？

陛下圣德，恤我等妹，妹们还不快谢恩？”

她带跪下，诸位嫔也赶跟着跪地，便听谢令鸢温声劝谏：“陛下，后诸位妹们，自小长在闺，不能如男那般门远行，看天地之博大，人文之广袤。

她们豆蔻时，少有的乐趣，便是同伙伴们一起，这样玩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