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比赛这件事，皇后温温一笑，和声：

“本明白，你是存了为陛下分忧的心思；不过，既然此事，陛下将它代给了你，本就不掺和了，免得讨了陛下的嫌，便由你来办吧。”

谢令鸢微笑又恭敬：“娘娘哪里话，陛下对娘娘，是极重的。

娘娘宽和大义，是后之福，臣妾谢娘娘恩典。”

溢之词说完，她便告退离开，分别游说后去了。

贵妃、丽妃、钱昭仪、宋婕妤……都要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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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令鸢走后，皇后微微叹了气，拧眉沉思了许久。

这件事，其实午膳前，她就从御前公公那里听到了。

等到德妃又来汇报了一次，但她定然是不会手此事。

否则，万一输了怎么办？

她这个皇后，岂不是要被问责？

可是……若是德妃赢了，壮大声望，皇后又万分不甘。

若是赢了，便是于国有功，圣德妃一名，怕是要坐实了。

皇后摇了摇，心中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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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她便招了白昭容。

白昭容披着星光夜，来到坤仪殿后，皇后就命人将殿门关了，偌大殿中只余她二人。

“球比赛一事，想必你也是听说了。

德妃她自作主张，本是没什么办法。”

皇后低，看向跪坐着的白昭容：“你去参加吧。”

不必明说，她知白昭容是个聪明人。

德妃风太盛了，皇帝不但提给她加封封号，甚至皇帝和太后两次争吵，德妃都能劝得住。

虽然不知皇帝和太后究竟吵了些什么，但对于母间这笔烂账，皇后还是略有耳闻的。

连她自己都不认为能够劝和母二人，德妃却到了。

如今朝野上下，德妃的存在，恐怕比皇后都要烈。

愚昧民众只知有德妃，却不知有皇后。

连北燕这一次来，曹姝月都怀疑，他们大概也是冲着“祥瑞”来的。

谢令鸢什么非要从棺材里爬来？

好好风光下葬多好。

曹皇后叹了气：“这件事情，本琢磨着，也只有你才能办的妥当。

钱昭仪你知的，胆小放不开手脚，事又不利落，上次查账一事，给本查了半脑门糊涂账就回来了。”

白昭容望向皇后，灯火在她的睛里明明灭灭。

皇后拍了拍她的手，温声：“倘若事成，本答应了你的，你想要生一个孩固，没问题。”

白昭容神一动，屈行礼：“谢娘娘。

此事，臣妾会寻个时机，定不会叫娘娘失望。”

曹皇后微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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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昭容离开了坤仪殿，她的女曲衷跟在后面，夜下走了许久，回望不见坤仪殿的灯火了，才问：“娘娘，您和皇后说想要生固一事，万一惹怒皇后，她对您失去了信怎么办？”

夜风得白昭容的披帛飞扬，她走得飘忽，声音也飘忽：“这样她才好放心，觉得我能为她所控。

否则，我轻易便答应了陷害德妃，她反而会起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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