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明决总不能把发髻拆下来重新梳啊，发髻要拆要梳可要半个时辰呢！

不止是他，谢令鸢也是哭无泪。

连贵妃和丽妃也上意识到了古怪，是啊，这发髻怎么一转就反了呢？

两个人心中飞速盘旋着念，却不约而同一起打起了掩护，笑：“陛下，瞧您醉的，怎么这都糊涂了？”

听她们轻笑，萧怀瑾拍了拍脑袋，心想，大概是真的喝多了吧？

然而看到白婉仪在，他又忽觉兴致倍增，是心旷神怡的兴。

他冲白婉仪轻轻招手：“婉娘，坐过来。”

——

萧怀瑾右手边是贵妃，左手边是丽妃、德妃、武修仪。

于是，白婉仪便去了贵妃边，温吞吞看了武明决，微微一笑，意味不明：“武修仪，怎的不坐？”

——这殿里，似乎还有一个“武修仪”。

在哪儿呢？

白昭容悠然而坐，优雅地端起酒杯，晃动着杯中的酒，酒面映着烛光粼粼，碎光也映了她的眸底，在漆黑的眸里一闪而过。

她的目光细微缓慢地，从屋的每个角落扫过。

武明决已经又坐回了德妃边，知他就在屏风后，不由冷汗涔涔而下，只觉得这一夜，比北燕二十万大军围城还要惊魂——他怎么就偏偏遇上了皇后的手谕呢？

——

而萧怀瑾已经又饮了一杯酒。

见白婉仪来了，他兴致昂，拿起酒壶倒酒，发现壶中已空，脆起绕到屏风后，亲自去取酒：

“今夜难得齐聚，婉娘，朕给你尝……尝……尝……恩？”

萧怀瑾大着，站在屏风后，目瞪呆看着武明贞站在那儿……

而武明贞替他取来了酒坛，轻轻一笑，送到他手里。

萧怀瑾迷迷瞪瞪，看着她往左梳的堕髻……又低看了看怀中的酒。

他转脑地走回屏风前，抬起思考了片刻，又困惑地看了武明决一：“奇怪，你发髻怎么又变成右的了？”

一会儿往左一会儿往右，这到底是什么鬼发髻啊？

越想越，萧怀瑾脆扶着，摆了摆手就往门外走去，他要把心给风，让风透它！

——

皇帝走了天辉殿，这本该是最好的时机，武明决可以尽快离去。

然而，贵妃、丽妃、白昭容都还大喇喇地坐在里呢。

尤其贵妃和丽妃的神，瞄着谢令鸢，明晃晃地写着：你不给个解释？

短短片刻，谢令鸢面临着她的人生抉择之最。

可是，不待她想好怎么办，白昭容已经替她了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