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消息。

——

下午未时，中传了消息。

曹皇后早产，但迟迟未开，有些难产。

何贵妃听闻后，手中的白玉茶杯瞬间落地，摔得粉碎。

“居然是真的……”她喃喃自语。

曹皇后这一胎早产，母平安还好，倘若孩有什么差池，她必然要被问罪的——她公然撞曹皇后，将皇后气得早产，光这个罪名，她的贵妃之衔，都可以一到底了！

“德妃，我怎么觉得……”何韵致不知该如何吐心情，她从未有这样矛盾的时候。

她害怕曹皇后生下孩。

可她又怕曹皇后的孩现闪失。

如今，中那边传来的消息对她十分不利。

曹皇后不但早产，还难产！

——

至于萧怀瑾，从下了朝后，他来不及理黄河凌汛与加筑堤坝之事，就赶去了坤仪殿。

后诸位妃嫔都等在各自的中。

这一等，就等到了翌日的清晨。

——

坤仪殿里，人起初还有序，后来也逐渐慌了起来。

已是夜，萧怀瑾等在外室，人纷纷劝他回紫宸殿歇息，产房是污秽之地，不能沾染了九五之尊。

空中萦绕着血腥味，然而萧怀瑾却不觉得污秽——哪怕他真的不喜曹皇后，她毕竟是在为他生孩。

他摇了摇，曹皇后痛苦尖叫的声音，像是在撕裂什么，他呼不由地急促起来，连室内明亮的烛光，也急促地跃。

——

他这样空等着也无济于事，苏祈恩便将今日坤仪殿的事，事无细地报了上来。

“今日贵妃娘娘面了金簪，皇后叫她脱簪，后面……争执了起来，皇后叫她罚跪，她又不肯，德妃劝解，皇后不知为何动了气，就这样了……”

萧怀瑾脑海中发懵，怔怔问：“是贵妃对皇后不敬，以致皇后动气早产？

德妃也牵扯了去？”

他看向白昭容，她也一直等在坤仪殿的外室，为皇后祈福，神情焦虑。

对上了萧怀瑾询问的目光，白昭容垂下帘，轻叹：“如今说这些已然无益，皇后确是因她们动气不假，但当务之急是母平安……”她话音未落，产房一阵声，又生了变故。

“陛下！”

陈太医从内室匆匆走来，想要行礼被苏祈恩拦住，急声：“娘娘的情况……险恶，陛下是保大还是保小？”

保大还是保小？

这问话在后里多是句废话。

女人的命怎能比得上皇嗣金贵？

若不是事情搁在皇后上，皇后地位摆在那里；换成其他妃嫔，是连问都不需要问的。

——

萧怀瑾先时只想着早产之痛，却未料到竟然到了这一步！当直面这样的选择时，他忽然前所未有地受到无力与茫然。

一边是他不的皇后，一边是他心念的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