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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的是大皇不是你，你觉不痛啊！你才死了两个刚生的儿女，就伤心绝成那副样，你想想把孩养到十岁被人毒死，是什么心情啊！”

大殿内一片寂静。

什么心情？

谁能受？

“跟着去死的心情都有！”

“……然而不能死。

死了，背后的家里怎么办？”

所以，那么多女人困在冷里，也还是没有放弃生命，不是等待生的涅盘，而是为家族苟延残。

“我一都不同情你，你那伤心，就像个缀。”

韦无默轻轻笑了，何止缀啊，比起她们简直是幸福呢。

“对太后来说，对我来说，狗都不算！”

她骂了脏话。

她第一次在贵主面前骂脏话。

而萧怀瑾怔怔地听着，他不会辩驳，说不过唯有听着。

他更不可能治韦无默的罪了，她对何太后来说，比他这个皇帝还重要。

“你还非要跑来问，非要揭开伤疤再我们一刀？

那我就告诉你，清清楚楚地告诉你真相！”

“——你的娘不知勾结了谁，壮了胆，毒死大皇嫁祸郦贵妃死二皇，不过，她好歹给你留了个帝位。”

“你也别嫌弃你的龙椅，是它，让你在哭哭啼啼惹人生厌时，没有人敢嫌弃你，敢对你说句实话！”

“罪名被嫁祸到韦家上，牵了一串重罪，我差被送去洗衣院当了军，好也不过是为为婢。”

“至于为什么瞒着你——你以为太后想瞒吗？

若不是为了大局，谁会容忍仇人的儿过得这么心安理得？”

够了，够了。

萧怀瑾抬起袖遮住睛。

是的，太后有那么多办法告诉他，最终却瞒住了他。

白让他拣了十几年的宽心日。

而他还不知所觉，对着太后心窝了十年刀，嘲讽她没有嗣，嘲讽她丧尽天良。

看着她伤心绝，他才有报复的快。

“看看你呢？

你自己了多少混账事。”

韦无默嘴角又扯起讽刺的笑意，一桩桩地数着，满不屑：“你刚登基的时候，大病一场，里又挂满了朱砂。

还记得吗？”

那是延祚元年的事，萧怀瑾登基第二年，他也记得很清楚。

——因为在那个昏迷中，他梦见了二皇兄，成仙了的皇兄来看望他，他哀求皇兄将他带走。

梦里他看到有人在照顾他，逐渐的，他从昏迷中醒了来。

“知不知是谁照顾的你啊？”

韦无默凑近了，一字一句在他耳边：“你昏迷了三天，太后就衣不解带地照顾了你三天！她在你的病榻前批奏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