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老妻应该是咱们俩这样的，见面就抬杠。”

“……”这次换了林宝诺被呛住。

正下山往这里走来的郦清悟：“……”

他默默地收回了脚步，觉自己来的不是时候，还是不要去打扰树下那对老夫老妻谈情说了。

仙君转黯然离去。

——

谢令鸢没说白婉仪涅盘重生的经历，林宝诺也只当白婉仪是侥幸留了气，被人救了回来。

然而她方才平和的笑意，还是让林宝诺觉得意外：“她什么时候这么心善了？

还会医术？

还给什么孩看伤风？

她之前不还害死了皇后的两个孩吗？”

说起这桩事，连谢令鸢也觉得有些恍如隔世。

白婉仪家世代行医，虽然不是什么名医，但家学好歹是有的。

她治不了什么疑难杂症，民间一些小病小痛，她还是能看得了。

民间求医难，她也知。

抱朴堂会隔三差五下山为民众义诊，自白婉仪上山后，每日就走街串巷，“走乡医”，给山脚镇上的人看一些病症，开几味药方，也不收钱。

如今镇上的人都认得了她，亲切的叫她婉姑娘。

回想这些时日，谢令鸢微微笑了笑：“没有什么人是不能改变的吧。”

林宝诺斜看她：“你自从当上了德妃，说话越来越莫测了。”

“你智商低听不懂的话，我可以打个比方，”谢令鸢悠悠：“就像我们，也可以面对面，心平气和地聊天啊。”

林宝诺翻了个白，听谢令鸢又问她：“里把你送来的原因是什么？”

这个疑问盘旋谢令鸢心已久，林宝诺听着，神一暗。

“他们想问我对你们动手的原因，而我若被送，北燕难免自阵脚。”

林宝诺苦笑着摇了摇：“但我怎么可能说呢，虽然占了这躯壳，但她也在影响着我，有的秘密就算是带到坟墓里，也不能说。”

九星事关天下大运，知者寥寥。

她们这些被送晋国的棋，每个人也都是立了毒誓的。

谢令鸢垂下帘，陡生无力之。

林宝诺的命运并不是当前她能决定的，每一个人的命运都不是她能决定的。

她只能尽量将她们送上应该璀璨明亮的轨迹。

“北燕那什么什么……司命的，对你影响大么？”

她关心地问。

林昭媛，想了想复又摇。

“我内心会对你们抱有敌意，但这是刻骨的，我也无能为力……至于她的那些邪门异术的，我倒没记得多少，也就个半吊吧。”

所以当初以巫蛊陷害她们昏迷，结果好多天都杀不死人。

“不愧是一年级就加少先队的人，果然正苗红。”

谢令鸢笑着调侃，故作轻松地打破了这低郁的气氛，忽然她脑海中一亮：“对了！我的海东青呢？”

“应该是我的海东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