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壮烈的合奏。

“还打不打？”

一脚踹去。

“服不服？”

一肘掼倒。

……

一炷香之后，城墙上一片狼藉。

“不打了，你能耐！”

那七八个老兵躺在地上，萧怀瑾也坐在地上，捂着脸龇牙咧嘴。

先前那个带动手的人着气：“看不你长得跟娘们儿一样，还这么能打！”

话里也没有先前骂骂咧咧的气势了。

兵营里的人都有慕心，谁能打就服谁。

萧怀瑾一挑多人还有余，这倒让他们服气，看那九品军职也没那么不平衡了。

萧怀瑾觉得自己的脸此刻一定是五颜六的，他挨了一拳的眶已经起来了。

他坐在地上，突然神来一句：“那张将军还是女的呢，不一样能打？”

他抬张将军，就没人敢反驳了。

躺在地上的汉们齐齐哑声，过了一会儿，又突然哈哈大笑起来。

“也是啊！”

他们打了半天都累了，不想再爬起来。

萧怀瑾想起先前的争论，沉默片刻：“所以你们方才说错了。

女人也不是什么都不懂，也不是垂帘听政就祸害江山。

你们是没见过太后，她……我听京城的人说，她很厉害的。

也许你们见了她，知她的能耐，就不会这么说她了。”

依然有人不屑：“狗的能耐，她能耐，互市差被人灭了国？”

“那张将军被敌人俘虏，活剐于阵前，这代表着她不能打仗么？”

萧怀瑾冷静地反问一句，众哑然。

萧怀瑾的睛已经成了眯，真正变成了睁一只，闭一只。

然而这般狼狈，他依然不忘谆谆教导：“张将军是北地英雄，却也因为力竭失误而被俘、被杀。”

“但这并不能抹杀她的功绩，也不能否定她的能力。

不是吗？

这么多年，你们依然敬重她。”

一众肌大汉们在地上，听着他谆谆教导。

这样说来，似乎也有理吧……

于是萧怀瑾从张将军引申到何太后上，旁征博引、借古喻今、细数起太后在位施的仁政，给众人讲得滔滔不绝，说得嘴都了。

他咽了，不期然的起了谢令鸢，那一刻思路更为清晰，好像德妃附：“所以啊，也许互市是太后失误，但这无关乎她是否为女，也不能否定她的政绩，因此而诋毁。”

有人嘟囔：“张将军只有一个，这样的英雄，其他女人怎么能和她比？”

“怎的不能？

论能力、论襟、论气魄……我也见过不输于她的人。”

萧怀瑾坐正了，着一只眯，义正言辞、慷慨激昂：“有人曾经告诉过我——这天地浩大，而我中原女之才胆雄识，亦不曾渺小于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