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有规行有矩，韵致八方辅九天。”

“啧啧，”何韵致忍不住笑来：“你真抬举，若我真的有辅九天之德，扭转朝廷兴衰，岂不成一代名相了？”

“我没有骗你。”

谢令鸢斩钉截铁。

何韵致：“……”能不能不要这样一本正经？

害她竟然对未来生了一小期待。

谢令鸢笑得越发慈祥了，往何贵妃内心，不断下信念：“你会有治世之德，也会有自己的广袤天地。

等我了结里的事……迟早也会离开。”

她才不想当什么皇后，天天对着一群命妇说着可以省略五千字的废话。

何韵致笑得也像德妃一样慈祥：“我知，你要和你的情郎私奔。”

谢令鸢：“……”

“放心，我会替你保密的。”

何韵致一脸善解人意的模样，如今似乎也逐渐敞开了心扉：

“我向陛下请命，也是为避开与你后位相争。

真是奇怪，以前曹姝月在里，我都要和她一争下，现今对着你，却一争后的心思都没有。

大概是因为你不在意，得我也扫兴吧？”

如果谢令鸢想争斗，兴许自己也会被带争斗心。

人面对争斗的威胁时，总是本能地以敌对相抗。

何韵致想一想，还庆幸德妃是个不争权夺势的奇葩。

——

她说不愿与谢令鸢争夺后位，宁愿退让留在并州。

谢令鸢快想哭了。

去年这个时候，她曾经用送礼、示好、甜言语各方式，把声望刷到了【众望所归】，却从来没有像今夜这样踏实。

当初她被卷斗中，其他妃嫔急着自保与她撇清关系，果然那些声望也很快就失去了。

但是谢令鸢知，从今天以后，她可以重新开始了。

她曾经跌倒了，跌得很疼，跌得心灰意冷，甚至。

现在她被扶着，又重新站了起来。

重新完成天给她的任务——收拢九星，回归正！

——

何贵妃留在并州，萧怀瑾最终是允了，国事当，他没有理不答应。

不过令他不解的是，何贵妃就罢了，武修仪竟然也不打算回。

——你们一个二个就那么嫌弃朕吗？

一眷恋都没有？

朕跑来打了个仗，不是帅的吗？

你们怎么都不来向朕邀了？

萧怀瑾心下黯然凄凉，对着镜琢磨自己是不是在外风日晒久了，变得太糙。

武明贞在前就与太后达成易，下任务完成，她就恢复了自由，脆直接不回。

西魏还在关外对峙，她情愿留下来。

白婉仪早已失去了位份，是罪之，她没有必要回中原。

朔方郡本就是她的故土，她在这里有自己的居所和牵挂，所以也是留于此。

翌日傍晚，武明贞带着谢令鸢，二人去白婉仪的旧居看她。

小傻苏宏识正在守院，地面被他扫得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