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们收尸。

死了就死了吧，他知那么多机密，虽是可惜了，却也少了后顾之忧。

陈留王闭上睛，这几个月的谋划，瞬间被一场……不，几场噩耗打了，一时竟有些没了绪。

少了这百里的补给线和九万大军，他和北燕的合作都没了平起平坐的底气，下却又只能仰仗北燕兵，替他们缓解王师的压境。

无论北燕开什么条件，他都必须借着他们，撑过去。

当下还是笼络住了人：“你们忠心不降，论功当该擢升。

日后登京城宝，丹陛之上必有你们一席。”

这是给晋了官位，且许诺他们，将来要位列爵了。

众人行大礼一番陈情激，公孙止跪在地上，中闪过不为察觉的光。

在陈留王的急信下，半月后，北燕的使者也从北燕边境的城池赶来，提了北燕新的要求。

“我们摄政王殿下说，若要我国尽快发兵幽州，除了中州那四个铁窑尽快易手，他还希望将两国商榷的界线往南走走，划在夏——临以东。”

陈留王不用看舆图，都知北燕把两国界线往西南推了几百里，狮大张，要走了黄河以东的千里沃野。

他开始默默怀念自己的儿。

要是萧雅治在就好了，这孩小时候跟着他颠沛放，混在市井间长大，学会了漫天要价坐地还钱，谈起条件来不要脸面。

“又及，我们还有睿王爷殿下说……”那使臣顿了顿，似乎有些微的尴尬，却还是对着册念了来：“睿王殿下说，若我国助得王爷得登大宝，他没什么别的求好，只希望王爷抬，将晋国后妃嫔们……悉数送与北燕和亲。”

陈留王：“？”

陈留王：“！”

陈留王：“……”

以上，他的心路历程。

这人是盯上晋国的妃嫔不放了？

球赛来一次，现在又来一次？

为什么总要在国家大事的时候，不分轻重缓急一心想女人？

这吃相也太难看了吧，而且难他喜别人碰过的女吗？

陈留王也是不懂睿王爷的奇葩味了。

他古怪地问：“你们摄政王也同意？”

睿王爷提这么古怪的要求，摄政王为兄长，也不脑残，放来祸害人？

使臣也是很尴尬了：“摄政王殿下并未说不妥。”

也就是摄政王也同意的。

好么，脑残残一窝，陈留王翻了个白。

“容本王考虑，此事须待商榷。”

最终，他脸灰败地说。

北燕条件肯定是要讨价还价的，要是很快答应，人家还当他是冤大呢。

——

北燕提了盐铁国界和亲等等要求，料着陈留王总得答应几个，睿王爷心情好到爆炸，他自从在谢令鸢那里吃了闷亏，又是困阵又是掉坑的，就谨慎了不少，不敢再惹。

然而想到九星之力，又还是垂涎，这样的女若抹杀了太过可惜，他是不明白，国师为何对九星敌意如此重。

“本王想留九星命，原因你是知，为何还想着灭杀她们？”

对此，睿王爷是不痛快，但在国师面前不好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