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搞笑么？

若能揽个垂帘听政的权力，创造一个盛世，广开科举就更好了，哪怕被后世史官骂妃，也够了，滋滋。

话却都是自真心。

正因如此，她才大胆妄想。

倘若皇后还活着，真想告诉她——本不和你斗了！

及不到寒门或平民的。

何韵致，忽然有些赧：“你看，你我……或者韦后也好，堂姑姑也好，若要掌权，除非中，但凡嫁给臣是没可能的。

谢令鸢哄完她，忽然心有余悸，四下张望，她算是怕了萧怀瑾，以前动辄像个幽灵似的听她墙角。

若问有什么打算，她想，应该还是希望像姑姑那样，不用提心吊胆将命运悬在帝或嗣上。

若在开科举之初，就立下规矩，给女设几个官位，允许女也可投卷，阅卷不分男女，倘若有女得了名次，便去特设的官位当差，再不必像咱们这样，争凤位打得破血……不也好的。”

“……你就随便听我说说，这话了重华殿，也就不得数了。”

留名史册大事的女，就没见几个不被骂的。”

不过这秋大梦，她实在不好意思对谢令鸢说，简直像是发癔症。

谢令鸢反问她：“你怕别人骂你妃么？”

她先给自己挽回一颜面，姊妹间说己话，白日梦，总不至于太掉价：“我这路上，想到你在土匪山上救我那晚……觉得家里说的一些事，好像不那么有理。”

这样想来，反而有期待。

她乐：“那万一很多人骂咱俩是妖妃，要举着火把烧死，你不怕么？”

继而想，其实科举之初，还可以立个规矩。”

鹦鹉和主心灵相通，在笼中又扑腾着翅膀了起来：“皇后是个贱人！皇后是个贱人！”

谢令鸢心想，她能意识到找个渠，破除贵贱之分，还真是不容易了，绝对要好好鼓励：“那你想向陛下谏言？”

不过人已经死了，想这些也没有了意义。

她教训完鹦鹉，缓缓：“当年也有些不懂事。

鹦鹉委屈地看她。

若人人都如此，也不会有后世的步。

“竟然还有想她了。”

何贵妃一笑，向笼走去：“以后别这么叫。”

她很明白，任何事一旦开没立规矩，后面就很难再立了。

现在……不说是朋友，我不会再针对她。”

为九星，又怎么会是这样的人呢。

“所以我想，先帝，还有景庙，他们想要开科举，大概也是觉得不该以士庶来分贵贱，该是以才德来论人。

那金

哪怕不同终不为谋，至少不再心存斗志。

“我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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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只想平稳度日，不就成利己主义么。

“那就是了，他们骂我算什么……只要你兴，他们无所谓啦。”

何贵妃为了自己理想，不在乎千夫所指，她又有什么顾虑呢？

何贵妃想了想，很快忧郁一扫而空：“只要他们不反对我，随便怎么骂。

她说完，谨慎地看了谢令鸢的反应，自觉说了些很招人非议的言论。

虽然是一条崎岖坎坷的夜路，但总想听听别人鼓励，哪怕这事不成。

不过她相信，谢令鸢会不遗余力支持，只要自己想法得到她认可。

何韵致得了这话，比让她去这事还兴，人在冒些忐忑念时，总是希望亲近的人认同的。

既然人都争一气，那贵贱之分似乎也不太对，为什么杨犒那样卑劣之人风生起；和萧怀瑾一守城门而死的“九壮士”，活得无人问津？

谢令鸢果然是很懂她，眉目绽开：“这有什么不好意思说的，陛下都松了，下朝廷局，也算不破不立，但凡想试试，我说什么也会站在你这边。”

却又觉得满腔的凌云之志，没有听众实在太寂寞，就像她少时偷偷写的话本，没有人欣赏，简直怀才不遇。

她自认尊贵，但屠眉也不该就往泥里踩，平民钻也会羞愤。

她下意识摸了摸脸，好像这样脸就能不那么薄。

何韵致不以为意地笑了笑，若说中妃嫔对她齐心相助，她是完全不信的。

听她之言，何韵致微笑起来，重回中的低落，也一扫而空。

何韵致打开笼，对笼里关着的金丝雀和鹦鹉：“你们走吧，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