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同这样问。

可梦的又这样真实，令人不寒而栗！

引起恐慌的永远不是语调，而是致命的消息。

纵然何贵妃只说了那五个字。

殿内寂静片刻，便如烟炸开，各惊问此起彼伏，听在何韵致耳中，乌泱泱的。

丽妃对着坐在她上首的贤妃：“沈，你掐我一下，别掐脸，我是不是又被梦魇住了？”

她真宁肯是九星又遭遇了一次巫蛊梦，好歹她一个人担着！

沈贤妃没心思理她。

所有人都陷了自己的惊慌失措中。

“……怎么会，好好的，怎么会兵变呢？”

“太后娘娘呢？

满朝文武呢？”

“陛下知么？”

“不是祭祀吗，为什么会忽然兵变，太后和德妃娘娘还在吗？”

“外城什么时候打来？

内城防得住吗？”

内外消息不对称，即便此刻守在内城的京师戍卫，也只通过申国公府上，知了些内情，更遑论后消息闭了。

完全猝不及防、不明就里，导致所有人都十分慌，没苍蝇似的猜测外面的事。

何贵妃沉默：“……我也不知。”

她想问，还找不到人问呢，她倒想确认堂姑姑她们的安危。

方才声如市的重华殿，随着她这句低落的话，瞬间又安静下来。

分世家联合发动兵变，这状况与本朝太祖举旗兵变、推翻前朝齐皇室……何其相似。

历史总是惊人的回。

何贵妃目光打量这些不安的女人，也有人纵然恐慌，却在竭力压抑。

兴许也是因为位妃嫔的责任使然，而镇定——像丽妃和钱昭仪，明明脸都吓白了，鼻尖渗细汗，却还是一语不发，死死掐着衣襟。

尽何韵致一看得到她们的衣服被汗打，正无力靠着丫鬟。

六妃嫔们面面相觑，褪去了最初的惊慌与迷茫后，悲忧的神下，有什么在破土。

她们终于意识到了一个问题——没有皇帝，没有太后，没有满朝文武，没有可依赖的父兄，如今外面发生了兵变，却只能由她们来面对，无论何等失措，也必须上拿决定。

这太可怕了。

攸关生死，放目四顾，却再没有能够依靠的人。

她们生于闺阁，养于后，大事都是父兄拿主意，她们哪里过什么决定？

呆了片刻，忽然有人哭来：“我家里也不知怎样了，太后娘娘和德妃娘娘究竟如何了？

我们……我们怎么办哪！”

“别哭了！还嫌不够！”

坐在前席的钱持盈回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