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咳嗽起来：“都不听我的，都不听啊……”

温景梵抿着没说话，只那目光落在她的上，几分安抚。

老爷已经哭得老泪纵横，站都站不住：“让她给我上搬去，我温家可再不敢留下她这尊大佛。”

而从始至终，闻歌都安安静静地站在原地。

没有表情，不会哭，也不会笑，老爷说的话她就听着，不反驳，不辩解，不争取，了无生气的模样。

辛姨听到动静闻声赶来，也忍不住劝：“这又是打哪说的胡话，老爷你是太伤心了，我扶你上楼躺着休息下……别吓坏小歌儿。”

在听到“小歌儿”三个字时，闻歌沉静的脸上终于现了一抹表情，她动了动，最终也不过是走上前，扶着老爷的另一边，和辛姨一起送他上楼。

辛姨帮他脱了鞋，扶着他靠在床，正要说些话宽宽他，便听老爷说：“你走吧，温家是不会留你了……迁怒也罢，我是不想再看见你了。”

这句话，是对闻歌说的。

屋里还有重的中药药草味，闻歌了鼻，尊严不容许她弯腰，她便直背脊迎视他。

若不是嘴颤抖，眶微微发红，还真要被她的伪装骗过去。

她一字一句，咬字清晰地说：“闻歌已经无父无母，如果不是温敬叔叔和蒋阿姨，也许我现在还在表舅妈那里。

太爷爷不想看见我，我也不会赖着不走。

只希望太爷爷能给闻歌安排一个去，起码，能够遮风挡雨，不愁温饱……如果可以，让我再送送叔叔阿姨吧。”

话落，她的声音抖了几下，几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老爷闭了闭，没答应，也没驳回，算是默认。

宽敞的卧房里，光柔和又温，闻歌沐浴在光下，却觉得一冷兜面泼下，凉彻心骨。

———

闻歌从老爷的房间里来后，并没有直接回自己的房间。

鬼使神差的，绕去了温少远的房间里。

即使他不常住，辛姨也会时打扫他的房间，以至于闻歌什么时候来，房间里总是净整齐。

她走到书架前的沙发上坐下，想起过年时，温敬带她来找温少远，温敬就是这样斜倚在沙发上，眉目温地和温少远说着话。

蒋君瑜就靠在椅背上，笑意盈盈的。

那么英气的女人，有着说不的飒英姿，心却柔得像，贴细微。

她直，从书架上一本书，静静地翻了几页。

刚开始的时候，闻歌在小叔这里借完书都会规规矩矩认认真真地放到书本原先待着的位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