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而已，过完年也就十五岁哪能分辨什么是喜？”

他的语气重了些，带着几分冷意，训斥的意味颇。

闻歌的倔劲也上来了，下意识地就回：“那在古时候，十五岁的少女及笄已经可以结婚嫁人了！”

话落，不止她愣了，连温少远都怔了一下。

那脸……彻底黑了。

“现在我说话没用了是不是？”

那语气压得低低的，似乎是从嗓传来的，凉得几结冰。

闻歌一个哆嗦，后悔不已……嘴那么快嘛！

她埋着脑袋，盯着脚面上沾上的一层冰凌，都快要哭了。

她不接话，温少远也不说话，气氛顿时诡异地沉了沉默里。

就在闻歌酝酿着怎么服个时，温少远上前一步，把手里拿着的伞回她的手里。

不可避免地，握住了她的手腕，又碰到了她的手指。

他皱着眉，目光凝视着她，并没有责怪，却让人心虚得不敢直视。

闻歌咬了咬，正要歉……

他把伞回给她，沉着嗓说了句“赶回去吧”，转便走。

闻歌傻地看着他转一走了之的姿态，顿时慌了，几乎是下意识地，就伸手抓住了他的手，牢牢地攥。

“小叔……”

那一瞬间的碰，她手上的温度凉得他心惊。

刚回，就看见她脸雪白的，是不健康的苍白，那双睛黑漆漆的，看上去也是无打采的样，就这么看着他。

一丝恐慌，一丝张，一丝哀求。

温少远眉一皱，转过。

下一秒，闻歌就在他的面前，绵绵地栽倒。

———

闻歌在摔倒前后，其实都是有意识的，并不是彻底失去意识地昏过去，她是……太困了。

然后闷闷的，有些不上气来，刚才一急，就这样了……

从医院开了药被温少远送回家的一路上，闻歌都耷拉着脑袋。

徐丽青还没回来，家里空的，只客厅留着一盏灯，灯光孤寂。

温少远拎着药来，看着冷清的屋皱了皱眉：“最近一直都是你自己一个人在家？”

闻歌，正要去厨房给他倒，被他拉住，坐在沙发上：“我不喝。”

他的表情明显沉了沉，脸廓都冷了不少。

四下环顾了一周，他忽然说：“收拾几件衣服，跟我回温家住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