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黄墙的小径一路往里，先看到的是梵音寺正前方放着的香炉，正袅袅冒着白烟，那圣洁的烟雾，在光的细碎下，就如同一层轻纱。

闻歌就着那一桶香拜了菩萨和佛祖，又去求签。

窗前拢着一层光，桌前坐着个小和尚，大殿里络绎不绝的香客，唯独他那里很是清净，鲜少有人打扰。

闻歌刚走，那小和尚便抬起来，他正在抄经书，看了一闻歌和温少远，轻声嘀咕：“师傅不在，没人解签。”

闻歌瞄了他手掌下压着的纸页。

小和尚的钢笔字隽秀，一扫去都能看到他的笔锋温，一笔一划都用了不少力。

见闻歌看他的字，小和尚低看了看，忽然松了：“你要是不嫌弃我不太会解签，可以来求一求。”

还有这样的说法？

闻歌和温少远对视一，倒也没客气，跪在绣着莲的蒲垫上，闭摇着签筒。

这一安静之所就在经幡的遮挡之下，她就跪在那里，整个人拢在宽大的外里。

光从窗透来，她整个人看上去显得格外平和。

清脆的一声签响。

闻歌睁开来。

小和尚已经拿起那签，翻来覆去地扫了，摇晃脑地去后殿了。

直到走了一段距离，他这才想起后面两位香客没跟上来，回叫了一声：“两位施主跟我来吧。”

温少远扶起她，弯腰了她的膝盖。

刚从了寺庙开始就一直往蒲垫上跪，也不知这膝盖受不受得了。

那小和尚回看见这一幕，顿了顿，这才扭回去，直到到了后殿都没再回过。

小和尚在解签，闻歌就在后殿到看看摸摸。

这样的古寺庙里，无论是摆设还是僧侣都是不错的，照行话说，应该是……有佛。

小和尚皱着眉碎碎念了一会，才：“这是上上签，算是很难得的一支签。

两位施主是想问什么？

我只能参透姻缘。”

闻歌忍不住发笑，这小和尚一开就跟满嘴跑火车一样让人不敢相信。

“那就姻缘。”

温少远悄悄地了她的背脊，示意她稍微严肃一些。

那小和尚瞥了闻歌一，这才说：“姻缘线并不是很顺畅，但好在最终是结果了。

照这签的解释，就是有开必结果。

施主的姻缘是命中注定，别人抢不走，夺不去，求不来。”

话落，他看了闻歌，笑眯眯的：“忘了说，解签要添五块钱的香火钱。”

他说得顺耳，温少远没有犹豫，直接给了递了钱过去，没有零的，是一张整百的。

小和尚在手里了，退回去：“只要五块钱，我给施主们供在月老前，若不是他老人家，你们还不知在哪呢。”

闻歌正好有零的，摸了五个币给小师傅，还想搭几句话，问问大师在哪，那小僧侣几步就已经走远了。

“诶……”

温少远握住她：“走吧，去看看你说的许愿树。”

闻歌还在看就要消失在尽的小和尚：“怎么觉得这个小和尚说话神神叨叨的。”

温少远一笑，瞄了长廊的尽，牵起她抬步跟上去：“无关的人，我们随意走走吧。”

一下午的时间足够逛遍梵音寺，闻歌也不着急，晃了晃他的手：“小叔，你说那小师傅说的……”

“有意思。”

温少远倏然笑起来，把手心里着的纸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