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承认那些虚无缥缈的假设，只有此时此刻我面前的这个愚蠢又哭的小女孩，是我选定的人。”

不了。

尤莉张了张嘴：

他的手掌在少女的，似乎很想对着尤莉的大脑用个“一忘皆空”之类的神术，好令她别自己琢磨那么多弯弯绕绕的东西。

脑一团麻的尤莉在混的思绪中，忽然抓住了什么。

一首漫长的舞曲终止。

“我……”

“别去打扰他们。”

“您，是不是喜我啊？”

他直直望着尤莉的双眸。

我什么呢？

“你选定了我吗？”

尤莉咬牙关，闭着不不顾，仿佛大义赴死般踮起脚尖，扶着青年的衣袍吻了上去——

两人贴近的形伴着舞曲摇曳，青年弯腰俯时，碎发轻轻过少女侧脸。

尤莉好像一个患上了失语症的病人，中千言万语，但却一句也说不清。

“下次你可以告诉我。”

一回，乔托瞧见了一个个的红发女人住了他的肩膀。

“神的言语即为绝对的真理，不可作伪，不可更改。”

哎呀，刚刚才慌了，闭着亲没对准。

可他却反而握得更。

尤莉被他中蕴的认真与笃定所震慑，与他接的肌肤都像是着了火般，灼得让她下意识想要挣脱。

少女全视线皆被前之人所占据。

“你以为，换成别的人，我也会纵容她们吗？”

卡厄斯的手指拂过她柔顺发丝，捧起少女小巧致的面庞。

那端坐于神座上的神明为她弯下了腰，仿佛捧着举世无双的珍宝一般，温柔亲吻着他的少女。

尤莉眨眨。

“那你呢？”

少女柔的，落在了青年的下颌线上。

“……真、真理也不是永恒不变的，真理有局限，实践才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

尤莉诧异地睁开，短促地发了一声疑问。

卡厄斯也被尤莉这菜作逗笑了，他是真的笑了，不是平时那轻蔑冷淡的讥笑，而是发自内心地、甚至带了些怜的笑意。

“万的运转都有自己的规律，你的现，是不可逆转的现实。”

“咦。”

篝火明灭的火光被青年宽阔的影遮挡。

卡厄斯：“你到底想说什么？”

“小女孩。”

“……告诉你什么？”

不容她又任何后退之意。

尤莉气急败坏：

“那不然呢？”

卡厄斯如她所愿地收敛了笑意。

卡厄斯打断了尤莉的碎碎念。

舞伴们纷纷朝彼此弯腰鞠躬，唯有尤莉与卡厄斯直直站着，隔着夏日晚风静静望着彼此。

半路被尤莉和卡厄斯甩开的乔托，好不容易在某个树影下瞥见疑似那两人的影，刚想要上前——

那样灼得仿佛要将她与他一起疯狂燃烧的视线，让尤莉手足无措。

卡厄斯：？

“我我我是想说——”

算了。

“哪怕是神，也会为了吻他的恋人而折腰的。”

青年垂眸凝望着她，等待着她的回复。

灰蓝的眸漾着柔和的光。

他用很复杂的神看着尤莉，跨步上前，将两人本就极近的距离，缩短得只在呼之间。

“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没对准就这么好笑吗！不许你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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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主动亲人还没亲准的少女双颊通红，像是枝成熟的红苹果，泛着诱人品尝的光泽。

“也……也说不定啊……”尤莉错开与他的视线，垂下脑袋瓜，盯着自己的脚尖，“只是你自己没见识而已，其实我既普通又无趣，我这样的人在我的家乡其实一抓一大把，我只是……”

“不是随便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