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告辞回杂志社，临走前怀着书粉的期待之情问了一句。

“在写了，在写了。”太宰治面不改地随敷衍，将着妈妈心的小编辑应付走。

“版社的稿费过几天才会到账，现在能直接拿来用的钱只有田中太郎的遗产……零酱，虽然警方那里手续还没有办好，但这些已经是属于我的财产，先拿一分给我应该不违法你的规则吧？”

太宰治一边咬着三明治里的片一边问，他好怀念电脑，他不想一天到晚捧着小手机敲敲打打。

零零嗯嗯：“不违反，主人想要的话，全拿去也可以——啊哦，糟糕，我们似乎晚了一步。”

零零快的声音直转而下，她挠着看屏幕上显示的“余额0”，抬看向屏幕外难得对生活有了一丝丝期待的主人，非常遗憾地说：

“主人，你原本可以是一个百万富翁，奈何有人抢走了你的酪。”

太宰治啃三明治的动作缓缓凝滞，他不带情地勾起一个危险的笑容：“谁的？”

“日本公安驻黑衣组织卧底，代号波本，本名降谷零，化名安室透。”零零踮起脚尖向太宰治的方向指了指。

“就是你背后那个桌的打工仔。”

他在不久前还是一个任老油条欺负、加班加到猝死的实习期新人，现在摇一变成为米版社炙手可的红人。一切都是托津岛老师的福，他绝对不可以辜负老师的期望。

一想到老师还在等着这笔稿费外卖，前田辉木的神更毅了两分。

古往今来，有多少优秀的文学天才终其一生贫困潦倒，直到死后才被发掘，一生凄苦凋零。

津岛老师那么有才华一人，绝对不能被一顿饭饿死！

“喂？前田编辑？稿费……哦，我知了，我也有事要和你商量，波洛咖啡厅见。”太宰治用肩膀夹着手机，懒洋洋地嗯嗯两声，手下动作不停地拆开一只阿拉斯加帝王蟹的蟹壳。

到油的亮橘蟹黄气腾腾，雪白的蟹蘸上调制的酱醋，太宰治被各重盐重油外卖摧残的味总算缓过神来。

“果然还是螃蟹最好了，”他幸福地冒，坏心地敲了敲手机屏幕，“零酱，你饿吗？”

“我不饿。”地看着太宰治碗里蟹的零零用袖抹了抹嘴角，把脸埋在怀里地狱三犬最上面一颗脑袋上，行自我眠：

“我只是一个ai，我不该饿……呜呜，我好馋。”

三个嘴的把沙地打的小黑狗嗷呜一声，低啃啃零零的草裙，撕拉撤下一大块稻草吞里嚼嚼嚼。

“这是数据，不是真的草。”零零一键恢复服装，蹲下认真地教育比自己还智障的小狗狗，“吃了也没用，吃了更馋。”

你是鬼吗？小狗狗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饲主，为什么要残忍打碎它的幻想？它只想骗一骗自己，这都不可以吗？

零零：不可以，我们要尊重柯学。

太宰治心满意足地吃完整只蟹，他随手在店员递来的账单上签上自己的名字，接着就看到前田辉木发来的赴约短信。

“正好可以在波洛咖啡厅蹭一顿晚饭，顺便打包两个三明治回去夜宵。”太宰治仔细盘算了一下，很好，又是节约的一天。

他最近在搞大事，比较费钱，能省则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