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边的一大袋瓜。 [page]

五条悟无语地看着这一幕：“这家伙已经完全染上老鼠的习了啊，哪有你说的那么厉害？”

“因为是老鼠的嘛，”零零扔下几颗瓜投喂脑，看它迫不及待地捡起瓜里。

“如果用的是人的，也会沾染上那个人的个，真正意义上完全取代对方的份、地位及一切。”

那就有可怕了，披着人隐秘在人群中行事的咒灵，鬼知它暗地里了多少可怕的谋划。

“这真的是咒灵吗？”五条悟顺手捞过零零的瓜，有滋有味地嗑起来，“我还没见过智商这么的。”

“咒灵同样是生命的一，有其狡猾和的一面。”太宰治坐在零零旁边对着电脑敲敲打打，像是随试探地问：

“五条君，你对咒灵的态度是杀无赦的痛恶绝吗？”

“那当然……”五条悟不假思索地开，“当然不是，要看情况讨论。”

好险，他还在嗑零零买的瓜，险些把地图炮开到她上去。

“希望你一直保持这么开明的想法。”太宰治表赞同地说。

零零不是真的咒灵，只是凭借卡牌装的属加成暂且拥有实，五条悟对咒灵是什么态度其实都不影响他在零零旁边蹭吃蹭喝。

但对黑心老板太宰治而言可完全不是一回事。

他苦人手不够久矣，好不容易看中几位满意的咒灵员工，怎能因为它们没有人籍就放弃雇佣？

一位优秀的老板绝不轻易放过任何一名下属，即使是蔫掉的小黄也能榨几滴菜籽油。何况那么大一只咒灵，好骗又好用，太宰治愿意为它爆灯。

经过零零的提醒，五条悟对脑升起了一丝兴趣，他提遛着跑走到隔的空房间内，将灰老鼠放在面前。

“杰说你会说话，表演一个！”五条悟像动园里使劲拍窗想让里冬眠的蟒蛇动一动的熊孩，一脸看闹不嫌事大的表情。

你让我说我就说，那岂不是很没有面？脑冷哼了一声，很有骨气地拧过。

然后它被五条悟拧着脖又扭回来，像个廉价的塑料瓶盖。

五条悟下手没轻没重的，脑仿佛听见自己的脊椎咯嘣一声，可能爆了几血。

草，哪里来的熊孩，比那个臭丫还熊。

脑一气，默念：不生气，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阿弥陀佛，善哉善哉，想令人兴的事。

可能有人会问了，脑的境显而易见的火，它哪里有什么兴事？

有的，不要小看反派的自我修养。

脑原本还在恼怒五条悟的下手之暴，直到它仰和那双苍蓝的眸对视。

脑：！是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