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几乎无敌的力量是一明晃晃的分岭，将五条悟与其他人划分在完全不同的世界。

他的光超整个时代，他的思想越过千百年后的世界，他生来站在巅峰之，冷风簌簌之中无人并肩。

从雪山之向下俯瞰，周一片茫茫。

在见到五条悟之前，太宰治曾遇见过两位“神明”。

一个是他的搭档中原中也，明明是神明之躯却与人类并无差别，好骗、易怒、比太宰治更有人情味。

另一个是零零。

说来有趣，除了太宰治之外没有人会把零零与神明联想到一起。

她快乐又沙雕，是个可可的小智障，对人类的一切充满好奇，包容太宰治的任、甚至纵容他为所为把世界搅得天翻地。

零零也不傲慢，她可以和菜菜玩一下午，也会可以为衣的时髦织法蹲守夏油杰一整天。

然而太宰治始终记得，在他第一次读到来自异界的文豪书籍后，询问零零是否介意将它们传阅在外之时。

面对可能将异能者的信念粉碎、三观再造、得他们绝望或新生、厮杀或争夺的文字，零零无所谓的声音：“可以哦，如果主人喜的话。”

即将掀起的腥风血雨她不在乎，人们信仰的崩塌她不放在里，隔着一屏幕，生命在零零里仅仅是一串数字的集合。

同样，在与五条悟狭路相逢的那天，零零的领域悄无声息地笼罩整片街区。若真的要打，除了太宰治，无人生还。

她本就是神明，只是对他例外而已。

“主人？”太宰治沉默地有些久了，零零从他背后探，用脸蹭了蹭他的侧脸，在太宰治耳边小声提醒：“回神啦。”

五条悟还在等他的下文，太宰治恍惚了一下，再看五条悟的时候更显得清晰。

无论是怎样的神明，归到底，他们是一样的。

离人群太远，反而看不清人心。

“五条君，你站的位置太了。”太宰治，“俯视之下众生平等，因而你可以非常轻松地判断，也不可能因为某些人的存在讨厌一个固定的集——但夏油君不是这样的。”

“他会因为灰原雄的死怀疑一切是否值得，会因为和菜菜的遭遇憎恨一切普通人。”

“你觉得很不可思议是吗？是的，我也无法理解，他的地图炮开的太广了。老实说我还有生气，所以狠狠揍了他一顿。”

太宰治笑了笑：“但我发现，和夏油君有相同想法的人不算少。”

“咒术师是个何等傲慢的群啊，你比我清楚多了。他们本来也就瞧不起普通人，瞧不起为他们制造便利、提供生活最基本的资、共同建设世界的普通人。”

傲慢的睛长于，生而为人，有何资格视众生于泥？

“我认为这样的观是错误的。”太宰治挲下，“不过我的发倒不是为普通人正名、讨回公一类的积极发啦。”

对于这个世界来说，太宰治本就是外人。

他擅自手世界的走向、扭转社会的规则，既是因为看不惯人们的行为，也是为了他自己的乐趣。

不是早就说过了吗？他来这里是为了度假的，给他找不痛快的垃圾统统都要被清除。

“我可从没自诩过正义。”太宰治抬起看向五条悟。

明明是仰视的视角，他骨中那傲慢、任、居临下的气场没有丝毫减弱，反而愈发不加收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