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杰无奈，接着：“硝，悟那家伙呢？”

五条悟危险的眯了眯，几乎是把叛逆写在骨里的他就连对自己无法控制升起的念都产生一不愿顺从的叛逆想法，这样的他不可否认就是个彻彻尾的疯，却又同时保持着极度的冷静。

夏油杰看着白昼，他似乎还想说什么，但家硝的到来结束了这一话题。

夏油杰闻言看向五条悟，就看见那家伙装作若无其事的样背过，像是那‘我想要和你蹭蹭贴贴但是我就不表示，而且我非但不表示我还要表现得嫌弃你’的猫猫作态，就是不让人家看自己，也不知他是害怕人家看什么来，明明这人都不清楚自己的心思。

“毁灭一个国家对我而言不需要一分钟。”白昼的话语让夏油杰受到一彻骨的冰冷，“那么现在，夏油学长觉得我吗？”

“晚上好，昼。”

家硝挑眉，往一旁抬了抬下，示意夏油杰看过去后说：“你们聊得可真神，都没察觉到那白得反光的家伙吗？路灯杆可挡不住他。”

“你的话太多啦——”硝和善笑着伸手拉住白昼的脸颊一扯想让这人闭嘴，但细腻光像是玉一样的让她动作一顿，然后开始不释手搓起来，“你这个肤质绝了，温香玉说的就是你这人吧？也不知未来会便宜谁去。”

“啧，也是。”家硝恋恋不舍地放下手问。

“亲人、朋友、老师、前辈，人一生中能放在心上的也就那么寥寥几人，失去任何一者都会痛彻心扉。”白昼摇了摇，“所以比起‘大义’，能守住自己的‘小’就已经耗尽我的全心神和注意力了，不要让自己太累，夏油学长。”

五条悟不知他们在说什么云里雾里的暗号，也无法集中注意力去关注同伴在说什么，满脑都是那个人着黑choker的颈脖，远距离还好，近了真的有想要在上面咬一的冲动。

和前辈告了别，白昼往宿舍走去，走过五条悟边时，她无意间与他对上了视线又匆匆的错开，就连一声基本的问好都没有，因为白昼清楚对方不会给自己好脸所以不去自讨没趣，擅自搭话还会徒增尴尬，不如就这样走过。

“走吧，预约的店要到预约时间了。”五条悟像是什么都没有放在心上的对两个同伴提醒。

白昼的神情告诉夏油杰她所言绝非虚假，夏油杰一时间竟是难以给回答，而他的这一反应也无声的回答了白昼的问题。

“硝，晚上吃多了重油重盐的夜宵是会长胖起痘的，而且你的黑圈也没有好转的迹象。” [page]

“但是我却连一个人都保护不了。”白昼微微低下轻笑，又问，“您还觉得我大吗？”

白昼经历了什么，夏油杰不知，但是她没能保护下来的那个人一定是对她而言十分重要的人，以至于那人的死亡成为了白昼心中的一无法淡去的伤。

夏油杰：“……”

他面上漫不经心，想着的却是这样危险的想法

“抱歉。”夏油杰觉到那份痛失重要之人的沉重悲哀。

——但果然还是想往那家伙脖上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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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悟……你再这样下去是不行的。”夏油杰言又止，还是叹息着说这句话，“我觉得怕是不行。”

“加一，再这样下去，恐怕难啊。”家硝赞同得不能再赞同。

“我发现了。”白昼对于五条悟有多介怀和不喜她已经有会了，便说：“五条前辈是因为我的缘故才不愿意过来吧，我走了就好。”

“我不大可能会便宜给别人的。”白昼严肃。

不对。

看着白昼的影消失在视野的尽，五条悟才迈开自己的大长几步就走到了夏油杰和家硝这边，二年级三人组到齐了。

“晚上好，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