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

盛思夏抿嘴一笑，故意说：谁？

傅亦琛：我在问你。

盛思夏：我在回答你啊。

很久都没有回复。

这是又生气了吗？他可真是越来越小气了，盛思夏想。

她起收拾餐桌，动作放得很轻，免得吵醒沙发上睡着的人，事实上，clint睡得很熟，发轻微的鼾声，傅亦琛的电话打来，都没将他吵醒。

等到铃声响到第七声，盛思夏才接起来，“找我有事？”

她声音很低，只是不想吵到clint，却更让电话那的人误会。

“现在才七钟，这么早，谁在你家里？”他声音很冷，有些不耐。

“什么意思？谁会在我家里？”她明知故问，还倒打一耙。

傅亦琛说，“照片。”

“嗯？”

“照片是谁给你拍的？”

盛思夏听到傅亦琛那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同时，他的声音有些远，应该是设成免提，正在穿衣服。

原来他刚起床。

盛思夏走回房间，打开衣柜，与他同步，挑选着今天要穿的衣服。

她说：“我自己拍的。”

傅亦琛停顿片刻，然后问，“自己怎么拍？”

他的声音和话筒隔着距离，听不太，是真心实意的发问，还是在讽刺。

“掌握好角度，利用工，轻轻松松自拍伪装他拍，你想知，下次我教你啊。”盛思夏用手指勾一条墨蓝长裙，扔在床上。

傅亦琛拿起手机，“这么早不睡觉，穿那么少拍照，还发朋友圈，你想给谁看？”

这一次她听明白了，却是是在讽刺。

还生气。

她说，“谁给我打电话，我就想给谁看。”

“什么意思？”

盛思夏觉得好笑，“我设了照片仅你可见，你说什么意思？”

他半天没说话，然后想到什么，轻轻笑一声，“我懂了，你是故意的。”

又是这句话。

对，这一次她真的是故意的。

这次换盛思夏不说话。

傅亦琛又问，“为什么？”

她轻咬住嘴，手住衣一角，受着他低沉的嗓音，手上也很温柔，一切都太恰到好了。

“想让你看到，想引起你的注意，想要你吃醋，想要你来找我。”盛思夏站起来，在卧室里慢慢走着。

光慢慢升起来，冬日的晨光是温柔的，在地板上铺上一层浅浅的金。

她的脸在发烧。

傅亦琛在电话里低低地笑了一声。

盛思夏不说话，暗自揣他那声笑里的意思。

“你笑什么？”

“没笑什么。”

“那你不许再笑了。”她语气有些蛮横。

傅亦琛说，“好，不笑。”

他答应得这样诚恳，片刻后，盛思夏听见傅亦琛小声说了一句，“还没有过。”

盛思夏愣住，“什么？”

“没什么，回答一下你昨天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