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琛言简意赅地说，“给我冲杯咖啡。”

姚展答应了，转去。

为秘书，傅亦琛的话就是圣旨，他当然知，这状态下，自己说什么都没用。

下午的视频会议结束后，已经是五钟，傅亦琛又要了一杯咖啡。

姚展端着咖啡去的时候，傅亦琛手里拿着电话，贴在耳边，但似乎没有接通。

他表情淡淡的，心中不是没有波动，只是他多少习惯了，给盛思夏打去的电话，十个有九个是打不通的。

平时手机不离手，一到他打电话就玩失踪。

他生病了，官多少比平时迟钝，虽然心里不痛快，却还有许多工作等着他来理。

姚展放下咖啡，“傅总，您是到楼下吃晚饭，还是现在下班？”

傅亦琛想都没想，一边签署桌上的文件，一边说，“先不急着吃饭，你通知李总到我办公室来。”

是公司的销售总监。

这次国的订单了问题，又刚开完视频会议，这个时候叫李总过来，今晚多半是要加班了。

会议一直行到八钟，中途姚展去了一趟，听见傅亦琛在发脾气。

“你是销售总，这件事你不清楚，谁又清楚？签合同的时候为什么没有认真审？了事情就推脱责任，这只能说明你本没有准确预测市场动向，也不了解市场需求！”

他低声掩着咳嗽，语气威严。

销售总也不敢分辩。

傅亦琛甚少这么疾言厉，今天也不知怎么了，生病加上疲惫，就像一只受了伤的老虎，分外凌厉。

这么下去不是办法。

就算是铁人也不能这么扛着。

今晚的乾宇集团，整个总经办不用说，自然全都要陪着一起加班，就连集团其他几个门，谁也不敢走。

姚展来到烟室，了烟，默默思索着。

傅亦琛的手机在他手里，他今天等了一天，也没等到盛思夏的电话。

为总裁秘书，最要的不就是替上司分忧吗？

就算是他自作主张，事后被怪罪，下也没其他办法了。

姚展拿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背过，小声说着什么。

五分钟后，他回到总裁办公室，敲了敲门，得到同意后去。

姚展走到傅亦琛边，低小声地说：“傅总，您的电话。”

“现在没空。”傅亦琛双叠在一起，着太，面无表情。

“是盛小。”

傅亦琛这才抬。

他低咳了一声，接过电话，全然无视面前已经要被骂一冷汗的销售总，淡声，“喂？”

“傅亦琛，在嘛？”

“加班。”

盛思夏有些不满，“加班？这都快九了。”

“有什么事吗？”他竭力遏制着情绪，不想表现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