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渐渐低下来：“三哥以为你还生气，所以没动这些礼。”

盛星抿，攥着那张纸条，半晌都说不话来。许久，她低声说：“三哥，我们去下一个地方。”

江予迟轻“啧”一声，敲她脑袋：“想累死三哥？明儿带你去看，现在我们回家去吃糕，星星得许愿。”

盛星这小姑娘，打小就喜过生日，每年生日也没几个人，就他们几个，看着她安静又认真地许愿。

盛星有儿不愿意，她想知自己二十二岁的生日礼是什么。

江予迟了解盛星，一瞧她略显沉闷的小脸就知她想什么，只好：“是雪衣。三哥看了片场的絮，说你喜那儿，找了关系买下来，现在好好在场里养着，很壮，也很健康。”

雪衣。

以前是阿檀的儿，以后是盛星的。

盛星怔怔的，心不受她控制，一下一下猛烈地动着，重重地提上去，又重重地坠落。她的整颗心似被人轻轻捧住了。

半晌，盛星才回过神来，眶又酸又涩，她有些狼狈地移开，小声：“三哥，我们回家吧，我想吃糕。”

江予迟瞧着盛星的侧脸，她雪玉般的耳垂泛着儿粉意，圆的耳廓边垂着几缕碎发，让他忍不住想伸手，但他只了她的脑袋，：“系好安全带，我们回家去。”

夜里寒意重，车开过无数大，从明亮驶到暗，暗又渐渐有了光亮。今夜的灯，就像天上的星星，明亮又闪烁。

两人回到落星山时，糕已送到。

江予迟拎着糕门开灯，侧对盛星：“三哥去厨房，你自己玩一会儿，饿了就过来。”

盛星想着给录音笔充电，哪还顾得上饿不饿，胡了就往客厅跑。等待的时间总是分外漫长，但这会儿盛星什么都不想，只想打开它。

约莫过了几分钟，指示灯忽然亮了。

盛星下键，不由屏住了呼。

十八岁的江予迟，任张扬，声音里带着少年人的清朗，许是因为在哄她，他的声音放得很低——

“星星还在生气吗，阿霈说你一年都没给他和月亮打电话，你也不找三哥，今年和谁过的生日，许愿了吗，星星兴吗？”

“这是三哥托人放在树下的，就算三哥不在，以后每一年，星星都有礼。本来想，给你加个条件，比如数学考个六十分才能去拿。”

“但这样，星星怕是再也不理三哥了。”

他似笑了一声，断断续续地和她说着学校里的事儿，有时说自己，有时说盛霈，说到嗓都哑了，才低声：“星星，生日快乐。”

盛星怔愣着，江予迟的声音钻耳朵里，又悄无声息地向四肢百骸蔓延开，她的心渐渐鼓胀起来，飘到半空。

在她不知的岁月里，江予迟每年都给她准备了礼。

每一样都费尽心思。

“星星，过来蜡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