茅石试探地问：“灵帅的是否在界？”

若类比，楚灵犀如同话本中家破人亡的苦命女主，必须要争、取悦圣上，才能拼杀一条活路；尊的人设活脱脱就是坐拥三六院的皇帝，大猪蹄本蹄，不是结盟伙伴还是女人，他皆有大把的选择机会。

尊声声讲不重要，其意实为楚灵犀的不重要，而柳芽的躯是他一生一世永远不变的执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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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究竟是为什么？

界兵国盛，又和妖族的厉州、颍州、元州结为同盟，本没有必要再招揽楚家兄妹军旧。

纵观四界，有意愿且有能力助楚灵犀重生并助她报仇救兄的人，唯有尊君棠。

他的语调波澜不惊，可是暗藏霸气玄机，那时在煞魂谷立幡招魂，目的是复活柳芽的躯，楚灵犀借此机会重生，是她的运气，也是她得福气，她所要付的代价，就是在柳芽的躯中一辈替。

茅石前思后想一大圈，差原地脱发，认为唯一合理的解释就是——尊君棠要么对楚灵犀动了心，要么被她勾了魂，当真动了与楚州正式和亲的心思。

情大概是世间最为荒诞的事情之一，情不知何起，一往而，摸不着脑，理不清绪，当事人的轰轰烈烈，旁观者瞧的一雾。

茅石落座饮茶，一面与尊谈论局势与战事，一面绞尽脑思，尊想要得到的究竟是什么？

即便尊为求万无一失，要联合一切可以联合的力量，也完全无需用如此客气的态度对待茅石。

尊君棠眉峰轻挑，稍稍迟疑，斟酌措辞：“灵犀的已毁，其实并不重要，当日本尊在煞魂谷立幡招魂，目的是复活柳芽的躯，而今灵躯逐渐合一，她也渐渐习惯了的生活，如此甚好，不必另换。”

茅石暗暗叹——灵帅的手段非同一般，尊的光清奇无比。

最让人摸不着脑的就是尊君棠，他昔日的挚是柳芽，而今似是移情别恋，他喜的究竟是真正的妖女战神楚灵犀，还是披着柳芽的替楚灵犀？

楚灵犀魂灵所受的重创还需一段时日才可痊愈，恢复功法遥遥无期，楚家兄妹军雄风不再，所剩三百余名将虽皆可以一敌百，但毕竟实力有限，若想成功杀回楚州，最为现实、最为效的方法就是抱大。

尊君棠痴恋多年的明明是柳芽，楚灵犀披着其大胆自己，看似是在作死的路上一去不回，可是效果却乎所有人的意料，众位看客皆惊掉了下，她打了一个漂亮的翻仗，用人计把尊吃的死死的，技术平可与下降相媲。

沉似海，他绝不会平白无故施予恩惠。

茅石执茶碗的手顿了顿，他听懂了这番矛盾中透着自私与霸的言论。

依照常理，楚灵犀和茅石都不得不卑躬屈膝哀求尊，可现实恰恰相反，尊君棠客气的不像是霸帝王，仿佛拿错了剧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