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把一些东西带走。

还有房间里的红木床和同款梳妆桌，是她五岁时候，母亲送给她的生日礼。

当初棠柚自己刚买公寓的时候想搬走，但公寓的空间并不大，外加搬运上去格外困难，担心损害才没有动手。

如今倒是可以搬走了。

棠柚打电话给了萧则行，想要讨几个业的人过来帮忙；这样的事情，萧则行自然满应允下来。

萧家自己的人就是速度，不到半小时就来了人，仔细研究两件家的构造之后，轻轻松松地将东西搬走。

棠柚一件自己的东西都没留下，但凡是母亲送给她的，统统带走；搬东西的过程中，棠楠睡惺忪地来看她一，又退回去。

棠柚没搭理她，仔仔细细地把属于自己的东西挑走，这才站起来，拍拍手。

还没走大门，棠柚被黑了脸的棠宵堵住：“柚柚，你这是要什么？”

没等棠柚声，棠楠赤着脚，梨带雨地跑来：“爸爸！她要把家里的东西都带走！刚刚还让人把她房间里的家搬走——”

她哭着跌跌撞撞地跑过来，刚走到棠柚旁边，棠柚面无表情，直直扇了她一掌，棠楠猝不及防，生生挨了这么一下，捂着脸，愣住了。

棠柚问：“好好说话，矫情个什么劲儿？我搬自己的东西，你哭个什么劲？”

棠柚甩了甩手，哼了一声：“这么厚，打得我手疼。”

棠宵也愣了，质问：“柚柚，你怎么能打你妹妹？”

棠柚抬看他，波澜不惊：“她上来就想污蔑我要告状，我为什么不能打？”

棠楠捂着脸，可怜地去牵棠宵的衣角：“爸爸……”

棠宵最疼这个孩，刚刚扬起手来，与棠柚视线接，心中大骇，胳膊僵在半空中，却怎么都下不去。

棠柚刚刚的神，像极了苏瑶临终前看他的样。

明明一片痴心对了他那么多年，在生病即将消逝的时候却不许他近。

看他时候的目光也很冷，很淡，仿佛他只是一个再陌生不过的路人。

棠柚平静看棠宵：“怎么？你难想要像打我妈一样打我？”

棠宵的手还在抖。

棠柚问：“难你以为我还会和我妈一样？棠宵，你想太多了，我没有我妈那么傻，也没有她那么能忍气吞声。”

说话间，她重重地抓着棠楠发，棠楠被她扯的尖叫一声，而棠柚毫不留情，一脚踢在她膝盖上。

棠楠疼的站不稳，直接跪在地上。

棠宵仍旧沉浸在方才棠柚的神中。

太像了。

棠柚的睛和她母亲实在太像了。

棠柚没有理会他，揪着棠楠的发，掐着她的脸颊，沉着脸问她：“当着爸爸的面，你倒是讲清楚，读初中时候，我梳妆台上的小是不是你掰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