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则行睁开睛，低。

他看到自己左手的无名指上，着一个银白戒指。

戒指很简单，畅的线条，净利索。

男人惯用左手，左手无名指上第一个指节有细小的一白疤痕，棠柚将戒指往里面又推了推，嘴贴在他无名指上。

温柔净的一个吻。

她仰脸，看着萧则行：“二叔，你娶我好不好呀？”

棠柚的角泛着微红，黄的灯光下，洁白的肤泛着玉一样温的光泽。

惯常柔弱胆怯的姑娘，对婚姻充满了那么多的不信任与畏惧；她需要费多长时间的心理建设，才会对他提这样的要求。

萧则行失神看她。

颊边肌动了动。

良久，萧则行才俯，把她圈在怀中。

他哑声说：“好。”

棠柚说：“以后我们谁也不许背叛——”

“只有你一个，”萧则行说，“我只有你。”

他将刚刚给棠柚的红包拿起来，亲自放在她手中：“要不要看看红包里装的什么？”

棠柚打开了小红包：“那二叔这次给了我多少压岁钱——”

看清楚红包内容之后，她怔住。

红包里面没有钱，只有一枚钻戒。

光华璨。

棠柚把钻戒取来，捧在掌心中，愣住。

“上次在芬兰，我本打算拿它向你求婚，”萧则行轻声说，“但你跑掉了。”

“柚柚，我从来不是什么正人君，”萧则行凝望她，眸幽，“我所拥有的不多，想要什么，就得去抢，去争取。”

他什么都没有。

棠柚红着睛，搂着了萧则行，死死地揪着他前的衬衫，把那一块平整的布料拽了褶皱。

“你不用抢，”棠柚声音哽咽，“我会陪你。”

“柚柚，”萧则行亲吻着她的发，叹息，“我早就是你的了。”

棠柚仰脸看他，忍住中的泪：“有多早？”

萧则行轻柔地拨开她脸颊柔的发，微笑：“或许需要我慢慢给你讲。”

——有多早呢？

——早到第一时，他险些翻了茶杯。

——早到第二次见面，她伸长胳膊，温柔地替他拭着额上的伤。

第三次、第四次……

万皆沙石，唯你是星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