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对我来说无所谓。”

萧维景被他这一段话绕过去，好久，才呆呆地应了一声。

萧则行没有同他继续说话，静心屏息，将笔洗净，挂在笔架上。

老爷虽然不怎么与他亲近，但是在孩教育上也没有丝毫虎。

萧则行左撇，先前孟元曼不在意他如何，只要不缺胳膊少就行；孟云秋对自己要求严苛，但鲜少要求他一个孩。

还是老爷瞧见了，生生地迫萧则行改掉用左手的习惯，要求他必须使用右手。

为了磨萧维景的格，老爷请来一位专门教授山画的老师，顺便让萧则行跟着一起学习；萧维景对此兴致缺缺，没什么耐，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倒是萧则行认认真真地完成老师布置下来的任务。

萧维景画到一半就开溜，笔和书都胡堆放。

他不喜自己动手收拾。

书房门开着，萧则行将自己刚完成的画放在矮台几上，准备晾墨后再收起来；尚未来得及整理砚台，听到一声稚里稚气的“哥哥”。

他转，看到了一个白白净净的小团。

小团扎着两个小，睛乌溜溜，一样，大红的小裙，正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看。

萧则行问：“你是谁家的孩？”

小团不说话，她的目光被旁边矮几上的画引住了，迈着小短跑过去，看了一阵画，又仰脸看萧则行，笑起来甜甜的：“哥哥真好看。”

萧则行没有和小孩打的经验，他刚准备叫人把小团领走，这个小团就好奇地伸手，摸了一把刚刚碾好的墨，乎乎白白净净的五手指在墨里戳了戳，就要往自己嘴里放。

要不是萧则行疾手快，及时拉住她的手，成功阻止，这小团还真的要傻乎乎地把墨吃了下去。

抓住小团的手力气大了些，小团一撇嘴，大睛看着他，泪就啪嗒啪嗒地掉，委屈地哭：“哥哥打我。”

萧则行被小团的泪的手足无措，不得已，俯抱住她：“好了好了，哥哥不是故意的，别哭了好不好？”

小团噎噎地，小手一甩，几滴墨溅到他刚刚完成的画上。

萧则行也顾不得了，只想着怎么哄好这个小家伙。

看着她伸着脏乎乎的手要抹泪，萧则行不得不了纸巾，耐心地给她拭净手指，笨拙地哄：“别哭了，哥哥不怪你。”

小团虽然瞧上去嘟嘟的，但并不重；至少对萧则行而言，抱起来这么个小家伙轻而易举。

他不知小团是从哪里来的，疼不已，准备抱着她去找佣人。

刚刚门没多久，小团就揪住他的衬衫，急切不已地开：“哥哥哥哥，厕所厕所，糖糖想嘘嘘。”

萧则行听她说话，顿时神经绷，立刻往卫生间的方向走。

小团短，走的慢，真要是放她自己磨磨蹭蹭地走，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到卫生间。

萧则行不得不严肃脸警告她：“你再忍忍，千万别——”

一句话没说完，他锐觉到有温的缓缓地渗他的上衣。

起初是一，慢慢地是一片。

接着听到小团弱弱的声音：“晚了，哥哥，已经嘘嘘完了。”

萧则行低，看着小团仍旧揪着他的衣服，对着他无辜且甜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