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不像话，好说不好听。”

他说的实话。

这也是她心里所规划的未来。

“嗯？”

“以后？”林谨言神情微动，偏看着她。

“我当然有啊，但是现在是我在问你，不要想着转移话题。”方棠盯着他。

“我也有啊。”林谨言笑，“关于未来的事，我很多年之前就已经考虑清楚了，这么多年一直都没变过……”

他话说到一半，略微停顿了两秒，才又接着说，“不过现在我这个规划已经有了变动，可能需要再重新考虑一下。”

撩人这事，果然还是得给有经验的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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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回答……

，方棠的耳朵几乎瞬间涨红，脸颊也染上了一层淡粉，觉像是火烧一般。

“你……”林谨言有儿不甘心，“都现在这氛围了，你居然比我还直？”

思绪转间，他清了清嗓，面肃然地看着旁的少女。

方棠微微一愣，随后忍不住拿脑袋了他两下：“别以为我听不来这话的意思。”

“我们还没到法定年龄。”

“就是你的未来啊。”方棠轻抿嘴，一脸认真地问，“你有没有想过以后要什么，该怎么去，心里有没有好规划？”

“不然呢？”方棠扬起脑袋，脸上依旧带着淡淡的红，嘴上却不甘示弱，“难还要顺着你的意思，被你哄着睡到一张床上去？”

算上前世过的详细规划，他确实已经考虑了很多年，而且一直定着目标，基本没发生过什么变动。

这似乎就是她想要的答案。

“什么变动？”方棠发现他此时的笑容有古怪。

‘你也会害羞啊……’

似乎觉这样的状态有些不对，她又轻吐一气，自镇定，“绝对不行！”

半晌，她才小声回应：“不行……”

“你有没有想过以后的事？”

看起来呆呆傻傻的，却又觉特别好看。

“我们已经成年了，睡在一起不违法。”

方棠说不自己现在是什么想法，只觉得脑袋乎乎的，心脏在那儿砰砰，想笑却又不知该怎么笑，还有……

理论知识绝对靠得住。

“到床上也就是抱着睡觉而已，跟现在比起来，也只有坐着跟躺着的区别。”林谨言满脸正气，说得跟真的似的。

这话……

“那就说明是你不纯洁了。”林谨言笑。

“明明是你不怀好意。”方棠哼哼两声，心里忽然想到了一些事，沉默片刻，又轻呼一气，低声喊，“林谨言……”

林谨言面沉静，略作思考，继而反问：“你呢？”

“好吧，那就只能日后再说了。”林谨言叹了气，一脸失落。

林谨言伸手了她的额，保持着溺般的微笑，缓缓说：“多了一个你。”

“听说很多大学生在校内就已经结婚生了。”

“想都别想。”方棠抓着他的手腕，轻轻拨动手指，“我可没那么好骗。”

“男朋友也不行，我们还在上学。”

他好歹也是看过不少小电影的人。

林谨言暗自嘀咕，原本稍显张的心情也放松了下来。

“我是你男朋友。”

她沉默半晌，才迷迷糊糊地小声咕哝，“为什么觉你很熟练的样？”

多了一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