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算是他个人对现今鬼畜视频的定义。

“这不是你让我说的？”

“呃，在的。”何远有些发愣。

林谨言被他咋咋呼呼的样惊了一下，下意识接：“大威天龙！”

林谨言解释，“如果它没有让你重复观看的力，那还叫什么鬼畜？”

每次跟对方聊天都会被引中二病。

“那行，加吧。”林谨言，“其他的群就算了，漂亮妹太多，我家方糖会吃醋的。”

“我……”何远无力反驳，最后只好转移话题，“话说你要不要加一下我们up主的聊天群？像你这品mad和鬼畜类视频的大佬，就算粉丝数没多少，也是大分人想要抱的大，绝对受迎。”

虽然不一定正确，但多少也代表了一个方向。

“大至简，返璞归真。”林谨言接。

“对，就是这个意思！”何远拍了下大，刚想附和两句，却又觉有些不对，“不是，有你这么夸自己的吗？太不要脸了吧？”

“我家方糖在里面吗？”林谨言又问。

何远的中二之魂突然燃起。

半晌，林谨言轻咳一声：“唱得不错。”

“你说的这些，其实就是鬼畜的本质。”

这是什么意思？

何远很快就醒悟了过来，“它应该是比较纯粹的那，不需要太多里胡哨的东西，只需要最本质的东西……那个，那个……那个词怎么说来着？”

“所以，这视频的质量，确实不像它表面上看起来那么一般……”

林谨言努力克制住说话的望，平静回应。

他只是不确定，这个视频究竟能火到什么程度，是否能像前世一样席卷各大网络平台。

，本没把我放在里！”

说话间，他又在电脑上重播了一遍视频，甚至还把音响的音量调了少许，让电话另一端的林谨言也听到了动静。

何远闻言直接唱了起来：“大罗法咒，世尊地藏，般若诸佛，金山法寺，妖孽禁地，般若嘛哄，淦！”

名为尴尬的气氛开始在空间中蔓延。

何远吁了气一秒变正经，“我估计跟我一样连看好几遍的观众不在少数，愿意转发分享的人也有很多。播放量什么的，完全不用愁。”

何远：“……”

“有妹吗？”

“现在你知，我之前那一个小时是怎么过的了吧？”

“有，漂亮妹多得是。”

“你这视频真的是……”何远期期艾艾，努力组织着语言，“看起来明明很简单，很朴素，技术量也不是很的样。但就是，嗯……特别洗脑，就难理解的……”

淦！

《最法海》能火，完全在他的意料之中。

“嗯，借你吉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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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以前的音mad，那就是时代的泪，不提也罢。

他屈指轻轻敲击桌面，“至于词、曲、甚至画面，则全都是在为视频节奏服务的。它们本不一定要有多，甚至越简单越好，但合在一起就必须要足够优秀，足够洽，足够洗脑。这才是制作鬼畜视频的难所在，也是创作过程中最消耗人力的一分。”

他顿了顿，加重语气，“你这个视频，可能又要火了……”

他觉自己已经完全不能好了。

话音落下，电话两端陷了寂静。